好久没有写博客骂人了。今天要骂一下。有公愤,也有私恨。我的双爷之前一直在参加快女,所以我一直没骂快女。要知道,就是她身边的朋友,张佩,吴芳,很多唱得好,唱得比她好的人都连海选都没进。但是,她进了,于是我就暂时先不骂这个比赛。这一点,我身上充分体现出了中国人的人之常情,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我可以原谅自己。
今天,双爷被淘汰了。客观的说,按今天的实力,她不一定能进前10,但也绝不至于唱完第一首就直接淘汰。通过朋友得知,此事是龙丹妮在密室定的。于是我很生气。在1999年,我参加过经视的美少年选秀。当时龙丹妮就是导演,她不让我把《一无所有》唱完,并且说:“呵呵,张楚蔚华他们到我们这里来都没要求过要唱完整的歌。”我想说,“张楚来过你们台吗?蔚华来的时候你们又要求过她只能唱半首吗?”当然,我在那个选秀中必然是没戏的。后来龙丹妮随着眉毛的日渐稀少,事业大鹏展翅啊。然后,就亲手制作了李宇春,和曾轶可这样的细菌弹,残忍的荼毒了大量中国青少年的审美情趣。今天,又不合适的让我的女朋友提前淘汰。龙丹妮,你用你自己低劣的境界,荼毒了当代中国青少年的审美,荼毒了当代中国青少年的价值观。这个历史的罪,你会背不起的。如果你幸运,今生没有受到实质的谴责,那我祝贺你。如果你没那么幸运,今生就受到你该受的谴责和践踏,那么那个最终会站出来践踏你的人,一定是我。
一个没有眉毛的女人,是多么的恐怖。我要用我的热血践踏你,用我的热血维持已经快见底了的中国人审美情趣。Fuck you!龙丹妮!
May 29th, 2011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和艾伦一起看了两场Misinterprotato的现场。其中自己参与了第二场得演出。第一场只觉得厉害,深,完全听不懂。第二场开始清楚点套路了。和他们一起玩了Chiken~
宝贝老婆在酒店关着。超女着。好多天没在一起了。非常想念你在身边的时候,喜欢听你轻轻地打鼾,喜欢你睡着了对着我的耳朵呼吸~~这叫啥?小别胜新婚啊?哈哈~宝贝我爱你~~
May 10th, 2011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刚刚满含热泪看完了DT选鼓手的最后一期。看到“全世界最厉害的7位鼓手”,每一个都那么饱含激情的渴望成为DT,看到最后Mike Mangini戴着老花眼镜接到DT的电话,看到他激动得不知所措的样子……我被感动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音乐永远年轻,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上路。我一直看完最后的片尾,看到字幕“Dream theater James LaBrie Mike Mangini John Myung John Petrucci Jordan Rudess”
我只想说,The spirit carries on!Oh yeah!!!
May 3rd, 2011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永远不知道某个做法会有多伤害我。永远不知道对我来说,使我爱的人受到伤害是比使我本人受到伤害更大的伤害。你永远一遍不会知道不会相信我身边的人有多么敏感和会掩饰。你永远不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
谢谢你带回了《希特勒》。很高兴了解到他。你不会了解为什么年届而立的我不但没有变得平和,反而更加憎恨仇视这个社会的一切。当然,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所以你永远不会了解。我在走向刻薄的极端。你想拉住我,却其实在助推。这一切都不能怪你,你也是别无选择的。一切都是那些愚蠢的价值观造就的。
别说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你又怎能伤害得到我?
May 2nd, 2011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如果我,突然断手断脚了,或者瞎了聋了哑了,总之就是突然残疾了,这一切都不会对我的工作事业和理想追求造成影响。你行吗?你们行吗?我照样可以做编曲。断手麻烦一点,可能要一段时间适应假肢。瞎了了话可能麻烦一点,要改MIDI编曲为纯真实器乐演奏录制方便一些。如果是聋了的话,那几乎完全没有影响。能有什么影响呢?我的梦想在我心里,我的价值观不可撼动。什么音色什么和弦出来什么色彩我都知道,如果我聋了,我可能仅是丧失了欣赏别人作品的能力。
那又怎么样呢?如果我聋了,我依然在做编曲,做音乐,练琴,过着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的生活,你们会觉得我好伟大,好值得尊敬吧?你们会觉得我是你们身边的骄傲吧?你们会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尊重的吧?可是,就算那样的话,我除了聋了,和现在的我毫无区别。为什么在我健全的时候你们就不会认识到我的伟大和值得尊敬呢?为什么在我健全的时候,我在你们心里就仅仅是一个小心眼古怪脾气的怪人呢?
我连贝多芬的命运都不如。因为我生为一个艺术家,却身体健全。一个身体健全的艺术家,就只能是一个小心眼古怪脾气的怪人,不值得尊敬。一但我残疾了,我所有你们看不顺眼的脾气性格都成了难能可贵的有点。刻薄成了客观,固执成了执着,钻牛角尖叫做坚持不懈,小心眼成了敏感感性……可惜我不是贝多芬,可惜我身体健全。所以一切都是原样。
人类,需要靠一个人的残缺才能去客观的承认各种东西的本质,是多么可悲。贝多芬,你小子挺幸运。
April 22nd, 2011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天,睡到黄昏。你抱着我说“终于不用害怕黄昏了”。我心里好暖。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因为天气因为周围的这些而影响到情绪,没想到你也和我有同感。我好高兴。我说“我从今天起再也不孤独了”。
那天,又是一个阴天的下午,我一个人坐在家里,很难过。于是,我给你打电话,我说“天好阴,心情不好。”你说“这有什么!你一个男人连这点情绪都处理不好,都要跟我来说啊?我理解不了你的感觉和想法,我也理解不了你的抑郁症,所以拜托你以后别跟我说这些。”
从那以后,我就没跟你说过这些。从那以后,我也知道了你有多爱我。
现在又是一个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候。我终于道出了我的满腹委屈。我们就这样走到终点了吗?
March 20th, 2011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如我所料,起来打完电话以后,一整天的心情自然就变成了屎。我不能不打这个电话。虽然我知道打了就是讨屎吃,不过我也知道,不打也是讨屎吃。
于是,我就披着这满身满头浑浊的屎,企图开始一天的工作。
我怀孕了。预产期4月13号。可是,披着这让我找不到出口方向的压力,我真的快没法好好孕育我的孩子,我怀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在即将临盆之际,面临了他无法逃脱的巨大压力。他会畸形,会少胳膊少腿的。这是必须的。因为他的父亲是个很情绪化的人,为了他爱的人,他可以尽量让他看起来不像个情绪化的人,因为他的爱人不准他和他说关于他情绪的事情。他只能自己躲着难受和着急。现在,如果这如我所料的恶性压力要继续蔓延扩大的话。我的孩子,就只能打掉了。4月13号只会是我漫漫人生的普通一天,不会有什么晓哥大秀,不会有什么Solo party。
March 15th, 2011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今天到了晚上,变天了。风很大。北风。下了雨。
下午排练,殷俊过来的。很辛苦,看到他巨大的弦贝,就觉得真不容易。结果话筒又坏了。K2,真的再也不该用了。
晚饭大家一起在我加吃。爸爸做的菜。大家交口称赞,我想爸爸很高兴。拿了白酒给付伟喝。开口笑十五年。
现在我在卧室,凌晨4点多了,我一直打开窗户,让风在屋里回旋呼啸。我破天荒的下去拿了晚饭他们喝剩的白酒上来。绝没有勇气出去买啤酒,一是这个点没有,二是,这个呼啸的北风,伤人。看着酒,就想到,这个酒的广告音乐,还是我做的。就想起我的宝贝,小时候在外婆腿上跟着我做的广告音乐一起唱。
我在这里,播放着Diana Krall,打开着窗户,我要和风雨同在。
我是多么希望他能来到这个世界。渴望。
好在想起还有这重建地,让我可以说说话。这么久没写,想必也没有人看了。就像在黑屋子自慰?
窗外突然响了一声炸雷。我猜,如果你没睡着,在你的寝室也能听得见。
我不再期望有轻松的一天。那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只能面对所有建立在爱之上的复杂疼痛,那好歹是我的生命能够承受之重。我越来越喜欢Mr Big那首歌,第一次听事99年。听到那首歌,我就会想,嗯,不止我一个人这样……怎么办呢,爱情,I’ll be your Dady,your brother,your lover and your little boy.I have to be your Dady,your brother,your lover and your little boy.
Diana Krall还在弹,我也弹,然后睡。
早就该睡了,可是我却不敢睡。
March 14th, 2011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当你离开,我变成了一棵空心的树……当你回来,我更懂得该如何珍惜。30的人了,以前也不是没有恋爱没有分分合合过,每一次,都会让我更破罐破摔,更一步极端化自己的价值观……直到你离开,我才感受到,自己的价值观,自己坚持的各种所谓“道理”,所谓的各种固然重要,可是和你比起来,这一切却变得完全不再那么值得骄傲,那么不得了。我只要你。
双,谢谢你能够让我在回到你身边,谢谢你。我爱你。不知道该怎么说……
双,谢谢,我爱你。
August 26th, 2010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
心被包着,勒着,一只涂了深褐色指甲油的手,拿着“双立人”的不锈钢小勺,像吃八喜冰激凌一样,一勺一勺挖走我的心。虽然手说,她不愿意,虽然手说是心自找的……
一格一格的爬,以60的速度,一格一格的爬每一秒。如果爬下去仍然你不会回来,真的就想精疲力竭的停在现在这一秒……心的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真的爬不动了。我失血过多晕倒在时间的舢板上。如果我睁开眼不能看见你……我不知道会怎样。
50多个小时过去了,为了给父母展示一个绽放笑脸的我,我拼命地把各种东西塞进身体里,试图把那揪心的阴影暂时的挤出去。可是却徒劳无功,连好不容易睡着一会,在梦里,都全是你。
究竟什么药品才能让我片刻不想你?
双……双……
August 20th, 2010 | 手吉他 | Uncategorized |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