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9

2009

Friday, December 25th, 2009

2009只剩最后的混响了。无奈无趣无望的三无生活却还强势的继续着。向Guthrie Govan致敬,陪我度过这些时间。

到期了,都滚吧。

Sunday, December 6th, 2009

人对自己的状态似乎也有预感。昨天我坐在床边,突然就觉得绿仙人也好,朋友弟兄也好,阳光明媚也好,这所有的东西提供给我的防弹衣,到期了。于是,我出去买了很多吃的,酒,胡吃海塞,把所有的绿仙人全部都抽完。然后跟着自己8个小时前录在GT10里的LOOP弹了2、3个小时的即兴,一直弹得我累得、醉得、大得、快睡着了。然后,我听MICHAELE JACKSON睡觉,我知道,睡下去,起来,我的这段黑路就来了。
来了。我醒了,做了15个小时的梦。梦与平时无异,有追逐、被追逐,有爱情、女人,有性,有演出、有排练……有所有我想有而没有的一切。然后,我听到放焰火。我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但是,我知道房间里和我睡下去时一样,是黑的。我知道,现在是晚上。我也知道,家里肯定还没有人。
出去吃了个最快的东西,福建蒸饺。吃饭,对于我有两个意义——第一,吃饭是为了吃药,因为药不能空腹吃。第二,吃饭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着急。去吃的路上,走在今天的初入夜之时,这几个月被防弹衣挡住的所有黑色的东西都射穿我的身体。我本能的拿出电话,打了一个明知打了也没用的电话。
我的生活有三个活动项目,且只有这三个。第一,躺在床上睡觉。第二,坐在床上练琴。第三,和大家疯狂的用各种麻醉剂把自己弄成“快乐”的蠢猪。我的生活没有爱情,虽然我很想有。我的生活没有性,虽然我不为此执着,可是作为一个雄性哺乳动物的个体,总有各种烦躁会来点燃我。我的生活,其实没有理想。因为我的理想,连我自己都知道不可能,因为我在我的祖国,如果我没有足够的钱,我也逃不到其他的国度。我疯狂的练琴,写东西,最终也顶多就是能一两年轮上一场如隔靴搔痒的狗屎演出。就像一只发情的公兽,花尽力气,拼尽全力,其实只是为了能操一个充气娃娃。
我的生活放荡,每天抽。我的生活放荡,因为不管它荡得多么厉害,幅度多么大,它也打不到旁人。我身旁,没有人。我到哪里去找理由,让我快快乐乐的面对床上和床边的生活?我到哪里去找理由检点我的生活,我的放荡荡到谁了呢?所有劝我,安慰我,看起来似乎关爱我,替我着急的人们,你们能帮我回答吗?为了你们?为了你们我要好好生活吗??我的生活怎么样,他妈的和你们有关系吗???我的所有朋友们,男人女人们。我来回答你,我的生活怎样,我人怎样,是死是活,是好是坏,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生活不好,你们会担心,那不是你们的心要担心,而是你们觉得你们作为我的朋友,你们应该担心,不然自己会对自己有看法。你们想想,谁不是这样呢。关爱别人,其实是为了自己心里踏实。
我走在最前面。因为我走在最前面。不管我身边身后的人如何变换,我始终走在最前面。我的孤独,不是任何可以化解的。因为我走在最前面。没有人能和我并驾齐驱在最前面的刀尖。知道吗,我的孤独是因为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追求什么,于是从小我就在拼命朝前走,一直走到现在这般境地,所有的人都追不上我,走到注定无疑的孤独。
我的防弹衣,到期了。我一直觉得我他妈的是个罪人。因为今年发生的很多事。黄伟和者眯子永远不会告诉我真相,我永远不知道。所以,我只能知道我伤害了所有人。其实,也许我根本没伤害所有人,可是,黄伟和者眯子永远不会告诉我真相,他们永远让我觉得我伤害了所有人。者眯子,我没精力照顾你了。一切的崩溃始于那天燕子的电话,燕子说者眯子过生日哭诉,没人陪。我炸了。我当天自己有事,手机也没电。我只能顾我自己。因为这样的事而导致哭诉,我实在无能为力了。这个包袱我再也背不起了。我自己他妈的是个这样状态的人,你们比谁都清楚。妈的B了。什么我都在这儿写清楚,谁爱看谁看。我微笑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我实在笑不动了。
你们热爱我的天才,却又希望我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这怎么可能?你们要求太高了。我的天才是回不去的路,我不可能回头变一个普通人,我的天才,在我爸妈的精子和卵细胞结合的时候就注定了,我怎么去做一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人呢?到底是谁太贪心?
我到期了。各位观众,各位朋友,各位看笑话的人,各位诸如叫什么Dazil之类戴着面具留装B言的人们,我到期了。再见。你们自己滚自己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