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9

快乐颂

Thursday, November 26th, 2009

我一直把这首歌叫做《你快乐吗?》,今天干这个活才知道,这首歌其实叫《快乐颂》。
这几天过得极其的忙乱,云里雾里。两天干了两个联唱,一共9首歌,一小节都没得可以拷贝的。然后又录了个5首歌的音。还有越策的《七子之歌》,做这个歌的时候,付老板打电话叫我出去宵夜,我实在没法走,赶着要交货了。第二天就把《七子之歌》录了一半,WH录完了。MK还没来。今天又赶了一个刘岳哥的《欢乐颂》。现在刚好做完。在干了这么多活之间,我还和大家或出门,或来我家的Happy了很多次。昨天的超级Party真是无敌!每个人的平均“飞”值指数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五十。现在我正还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因为为了快乐的做《快乐颂》,我用了很多快乐剂。结果,这个《快乐颂》做得我自己满意极了。从来没用这种手法做过流行歌,是第一次用这种手法。虽然是常见手法,但是一直不是我的擅长。今天试了一把,试验很成功~!
我现在坐在云雾里写这些文字。昨天到今天又有好几次想念起娘娘。不知道娘娘在另一个时空适应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学会怎样Control。也很多次想起JZ。不过我猜在我不曾和她联系的时间里,她从未想起过我。所以,今天在巨大的快乐颂之余,突然顺手写了一首大流行,自己觉得挺好听的,打算叫“难道你不想念我”。送给这些让我痛心的女人和女人的魂魄。

开始习惯了

Sunday, November 22nd, 2009

习惯了“对不对?”,习惯了单身了(这个看似简单且令人向往,真的来了的时候还真的挺难适应),习惯了每天巨大且不内疚,习惯了每天要练琴,习惯了。
习惯了在无趣中找乐子。习惯了手淫。大家知道我为什么叫“手吉他”吗?这个词组的结构就是“手淫”的结构。“手”是动词,“吉他”是受动的宾词。吉他和鸡巴一样,是个图腾。手淫和手吉他是同样的一码事。因为鸡鸡和吉他也是一码事,都是器官而已。都是一个让我能获得快感的器官。而当我们真的把热情都倾注到这样的器官上时,只能说明,我们真的是无趣得够可以了,对吧?
我是永远的“手吉他”,我也永远会手淫。因为只有在这样的片刻,我才能真的最自己。你们呢?谁他妈的B要是胆敢否认,我就只能不齿你。

“我爱你”的意义

Monday, November 16th, 2009

这个冬天很冷。风很大。很黑。我日复一日的坐在原地看着电视机练琴,服用一点分身剂,把自己拽一半出来,变成两个人,这样,就有人陪我,没那么寂寞。我把这另一个人叫做“绿仙人”,在我之前的文字里,“绿仙人”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吧。
刚刚依然是如此,我在练琴,绿仙人在旁边看着我,我们聊天。当然,我们聊天不用说出声响来,只要在心里默聊就可以了。然后,我就突然悟到了什么叫做“我爱你”。“我爱你”就是——我的一切都不关你的事,而你的一切都关我的事。

我自杀了我的爱情

Sunday, November 15th, 2009

我自杀了我的爱情。在绿仙人的怂恿下,我向自己的心脏举起了屠刀。我只想看看我的心,是不是永生的,拿出来看看,如果是永生的,拿出来也没关系,放回去就是了,如果不是永生的,不拿出来也要死,早晚的事。于是我就自杀了我的爱情。现在看来,这次自杀,还算成功……My dying love。孤独爬满我的全身,包括脖子上和脸上,甚至眼球上。病入膏肓,抢救也没有意义了。就这样吧。我自杀了我的爱情。

娘娘再见

Wednesday, November 11th, 2009

“娘娘再见”。这句话从小到大我讲过无数次无数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娘娘是个快乐的人,用潮话说,我的娘娘是一位“乐活女王”。
乐活女王也会得白血病,也会突然说走就走。走得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像她一贯的作风,风风火火。
当然,我也用不着和绿仙人暂停约会清理血液了。娘娘从病了开始都没给家人带来任何麻烦。
兴许,现在在另一个时空,她已经在学习那个世界的麻将打法了,希望她到了那个世界,依然快乐。
娘娘再见。我永远爱你。

Marylin Manson

Friday, November 6th, 2009

一首音乐就是能让人一下子闻到某个时空的味道。近来的整一年,我都被DT给奴役着——当然这是心甘情愿的——今天,晴朗的深秋,明天有很多需要兴高采烈面对的生活内容,现在,这个尴尬的时间,练琴练得有点累,汗又裹满了弦……妈的。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遥远国度的照片,按照作者的标题提示努力想闻到作者所指的味道。可是,除了自己胃里分泌出来的某种熟悉的震颤激素之外,我还是闻不到那些味道……毕竟未曾临其境。于是我就想到了我一直深有体会的音乐的味道。就打开了这个宣泄库,然后在电脑里找到了Marylin Manson。
牛B,我的身体就坐在这里,Manson带我回到了那个时空……我第一次听,是在广州。我和陈林坐了一通宵的硬座,来到广州达到路的一个小区。按门铃的时候,陈林对里面说:“我是悟空”。(后来Retriever的时候,我成了悟空)。我们坐电梯,进到房子里,王念东就出来了。念东说:“现在不兴Metallica了,要听Marylin Manson”。我不知道Manson是谁,他就拿出一张CD,就是我现在在听的,“机械动物”这张。就是那个场景,那个氛围,现在我坐在汽车北站金霞苑,就闻到了99年广州达到路早上的味道。
时间。从来没停过。虽然,我至今依然觉得我还有很多时间。有些东西你拼命都记不起来,可是只要当时的音乐再出现,一切就如同回到了当时当空。Manson的暴戾里甩出来的悲伤,狠狠的打在我的胃上。美丽的东西,总是让我瞬间感觉到剧烈的孤独和疏离感。我热爱一切美丽,所以我也心甘情愿承受这样的孤独。东西都忘光了,只剩下了情绪,你不用记得,音乐会帮你记得。你第一次听某个音乐的时候,当时当空的一切意识都被你记录在了音乐里,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你可以把记忆清空,把大脑格式化。没关系,音乐记得,Manson记得。
我的娘娘(姑姑)得了白血病。真是让人始料未及。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可能得停止和绿仙人的幽会,因为得把我的血液沉淀“干净”,很可能娘娘用得着我的骨髓。娘娘死不了。一定没问题。她的掌纹上烙着的不是这样的宿命。
今天晚上有些怪,好像很多人都愿意用这个夜晚相互温暖相互麻痹一下,可是每个人都没能顺利的出来互相见面,所以终于还是坐在这里写东西。MK等会儿要过来,要他带了点酒,喝完就睡,明天还要喝一天呢。
Marylin Manson,省优!部优!!国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