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9

我还没老

Tuesday, April 28th, 2009

上一次连续48小时以上不合眼工作是在2006年,做金鹰节的东西。后来就发现自己很难熬得住通宵了。以为自己老了。从前天到现在连熬了两下,我依然神勇。我还没老。

无题

Monday, April 27th, 2009

现在是凌晨4:42,对于我来说基本上还是下午时间。彻底的颠倒。
本来今天打算一直不睡,把丑女手上的两集都做完。可是看后面一集的剧本看到尾,连一处需要音乐的地方都没有。于是打算做Hey you的鼓。做着做着,死机了。于是耐心的反复重启,没有用,而且每次出的状况都不一样。于是我放弃了继续呆在工作室,到一楼吃了东西。
开电视也难受,关了也难受。白天觉得压抑,深夜又觉得空洞。
我很难因为孤独寂寞而难过。今天想来想去突然觉得,好像今天的难过就是这个原因。我就嘲笑起了自己。我于是想到了超载的“寂寞如钢刀”。
我不知道现在干什么。

I can’t live without beer

Sunday, April 19th, 2009

生活不会一成不变,生命不止,折腾不休。干完第6集的活,我出门在漆黑如墨的金霞苑走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买到啤酒的地方。干活的时候,陆陆续续接到你一些略显奇怪的短信,我于是就敏了感。我于是开始担心这个漫长的没有大麻的夜晚,我该如何度过。幸亏,我终于找到了买啤酒的地方。买了4瓶哈啤,应该可以顺利把自己弄晕吧。捧着沉甸甸的啤酒,我就觉得这个夜晚怎么着都有了着落。
谁能告诉我,今天我听什么入睡呢……
I can’t live,if living without beer……

再见,沙僧!

Friday, April 17th, 2009

沙僧死了。悟空在镜头前冷静的说。“当时沙师弟感觉自己不行了,马上让医院给我们几个打电话,我和师父立马就往医院赶。我俩总算感伤了趟,见了师弟最后一面。八戒呢,由于在路上堵车,完了大概五分钟……”说到此处,悟空开始哽咽。“沙僧走后,眼睛依然瞪得很大。我见过很多人的离去,没见过眼睛瞪得那么大的。他儿子帮他抚了好几次,都抚不上……”说到此处,悟空已泣不成声。“直到八戒来了……八戒一到就痛哭!最终,是八戒帮沙师弟把眼睛一抚,沙师弟的眼睛这才闭上了。”
我看到电视上这些,心里跟着非常的感伤。“西游记”对我们这一代的意义太重大了。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我满脑子都是“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的旋律在回荡。感谢“西游记”伴随我们成长,感谢六小龄童,迟重瑞,徐少华,马德华,和已故的闫怀礼老师精彩的表演,在我们年幼的心中种下了美好的定义。
向通往天堂之路的闫怀礼老师致以崇高的敬礼!阿弥陀佛~~!

让人厌恶的敏感艺术家

Thursday, April 9th, 2009

我是个让人厌恶的敏感艺术家。不管别人怎样觉得,我自己实在是厌恶透了。对于快乐的捕捉能力差到极点,对于难过的捕捉能力却是他妈的地球第一。有时候就一些东西毫无征兆的过来,就想在胃那里被挨上几拳,有一双手从你的躯干紧紧的压着往上挤,然后挤到脖子上,让你喘不过气。这种状况时不时会发生。敏感艺术家总是不想让人觉察到自己的敏感,因为自己觉得这样实在很让人讨厌,会让和自己一起的人很累。于是就把涌到嗓子眼的难过往里吞进去。这样多了,就他妈的得了胃病。胃病就是这样得的。
我羞愧于自己的敏感,而这种羞愧本身却又是一轮敏感。

缓释

Thursday, April 2nd, 2009

终于开始似乎有所缓释。今天下午黄伟在我这里,他弹吉他我拉大提琴,玩了一两个小时的即兴,尽走的是些忧伤得很的动机。我们就傻笑,看来我们已经开始习惯了悲观的状况。经过今天下午这一下,我就发现我的琴技有了长进,可以拉即兴了,对于音的位置开始形成一些记忆了。我觉得有点小小的高兴。希望是真的开始缓释了,别再反弹了。盐酸文拉法辛缓释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