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9

Nothing

Monday, March 30th, 2009

昏睡两天。
如果不昏睡这两天,一切会有何不同吗?
两天没吃。
如果两天吃了,一切会有何不同吗?
躺着等死和醒着等死,都是自欺欺人。躺着等死是在欺骗自己,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死了。醒着等死是在欺骗自己,我活得好好的,我干嘛要死。都是在骗自己。其实活也活不好,死也死不了。现在是白天,好一点。等到晚上一来,远处的水泥厂开始工作,巨大铁件的撞击声就会让我想到“For whom the bell tolls”。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吉布森算什么。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梦剧院算什么。
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甜甜的歌……
那天舒超逸说有什么地方提供面壁服务,提供辟谷尝试。
Nothing else matters,不论我们怎样,一切都不会不同。

不得不站着

Monday, March 23rd, 2009

2009年的春天,真是一个电影般的季节。所有冲突,矛盾,痛苦,快乐,眼泪,欢笑,都挤到了一起。昨天被当作腊肉晒了一天后,今天我好些了。偏偏起床就接到了噩耗,者咪咪居然要撂杆走人了。于是乎三辆taxi从城市不同的三个地方风驰电掣的杀到了天马54。
当然,我知道他走不了。因为我们会来。因为我们永远放不下。现在,这个该死的春天该过去的都过去了吗?我只知道我们不得不站着,不得不在路上继续走继续走。Respect walk。
当一切各种把我们弄得身心俱疲,我们自以为真的想要结束现在的生活。可是终于还是结束不了。今天过来,我依然是作好了真的跟者咪咪送行的准备。能说服他留了下来,我在当初并没有多大把握。可是者咪咪很自然的留了下来。也许当大家都急得要命的赶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他不得不站着。我也不得不站着。现在一边写这些,一边在听Dream theater 93年的东京Live,力量就从我的每个毛孔迸发了出来。操你大爷的。什么也不能把我们推倒。因为命运让我们不得不站着。

好吃的腊肉香喷喷

Sunday, March 22nd, 2009

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也不知道我期待怎样的改变,或许我自己也不期待什么改变。刀尖刚刚刺入我身体的时候,我是那么疯狂的想要挣扎,我是那么的疼痛。现在力气消耗殆尽,整个刀锋都已经没入了肚皮,从后腰伸出了晃亮的刀尖。我就再也不挣扎了,我也不觉得疼了。因为想要挣脱,才会觉得那么疼。因为已经没有必要再挣脱,所以疼痛也慢慢消失了。可是却死不了。把刀子拔出来才会喷血而死吧。可是你把刀子插进来却又不拔出去,我就这样半死不活的活着。用绳子勾住我肚子前面的刀柄和后腰伸出来的刀尖,就可以很方便的把我挂起来,挂到房梁上,把我熏成腊肉,我于是可以永垂不朽。
有人在身边的时候我觉得好窒息。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我也觉得窒息。酒精,Drugs,都丧失了作用,因为已经疼过了极致了,所以也不再需要什么麻药,也不想要。干坐着,干干的坐着。心脏又被那双手像抹布一样的拧起来。已经拧不出多少血了。等手一松开,心脏却已经弹不回原来的形状,像一根放了好几个小时的油条。
对不起,亲爱的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是多么的想要我好起来,快乐起来。我无力。
这一次是那么的长,那么的长,长长的看不到尽头。我只能等着。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是Retriever,可是我却无力找回自己失去的,我甚至不知道我失去的是什么,只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再也没有人需要我为他快乐,身边曾经需要我为了她快乐的人已经坐着船划到了另一片海域,越来越远,尽管她一直在看着我,在挥手,在道别。没有人再需要我快乐。我责任已尽,接下来要尽完的责任,就是为了爸爸妈妈,活着。而已。Fade to black?Nothing else matters……

狂犬病

Wednesday, March 18th, 2009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也不知道要写什么。我发狂犬病了。

出口在关闭

Tuesday, March 17th, 2009

太阳落山了,艳阳天终于结束了。我唯一快乐的出口,终于也开始向我合上了大门。我的心脏已经掉到了胃里,胃液很酸,染得我的心也很酸。
我再也没有力气去寻找另一个出口了。我死心了。我就这样死在地牢里了。如果有一天,身体健康,事业不赖,银子不少的我,突然和世界说了个再见,你们千万不用惊诧。
难道真的要到那一天你们才懂吗?
你们明白你们对我有多重要吗?你们明白你们对我有多唯一吗?你们又明白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重要吗?我没有雪地,除了在你们身边,我没有地方可撒野。我不能任何时候出门和朋友聚会,我不能晚上太晚回家,我不能,不能,不能,不能……我的生活中只有“不能”。我不能不顾我的家庭父母。他们可以不管我,他们可以让我任何时候出去玩,不论多晚回家都没关系。他们真的可以不管。但是只要我出去,他们都睡不着。我能怎么办???五十多岁的父母,身体越来越差,我怎么能让他们再去操一些无谓的心。对,他们操的都是空心,都是完全用不着操的心。我太明白。但是他们不这样认为。他们要操,他们就要操,他们偏要操,你告诉他们你晚上出去没关系,他们就是要操,偏要操,就要操,硬要操,软要操,活要操,死要操,操操操,我的一切都让他们操心,我出门就会死。他们就是认为我出门就会死。我能怎么办??这是他们的病,医不好的。我亲爱的父亲有着比我还严重的抑郁症,医生药物都没办法,我除了顺应他让他尽可能少操心我还能怎样?作为一个儿子我还能怎样???我的生活中只有“不能”。24小时Everyday……我在不停的承受着一切“不能”。我唯一的唯一的唯一的唯一的可以“能”的地方,只有那里,只有和你们一起。终于,这个地方,也开始对我说“不能”了。我谢谢你们对我的关爱,我真的知道你们真的是真心为我好,就如同我真的知道,我父母,燕子,都是为我好。可是,我就是被这种由关爱而衍生的种种“不能”逼疯的。知道吗?
中国的教育让每一个孩子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偏离了正确的轨道。这个操蛋至极的人类社会。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的死,重新教育每一个人,告诉他们该怎样正确的爱一个人。
出口正在关闭,我已无力叹息。我亲爱的父母,希望你们身体健康,心情快乐。我会等你们的。我一定会等到你们都安心的离开之后我再走的。放心吧。虽然,出口都已经关完了。就让我们一家人死在这个地牢里吧。

Pantera万岁,万岁,万万岁!

Monday, March 16th, 2009

陈磊又组织了场演出,向我们热爱的国外金属乐队致敬。他们做Metallica,我们选择了Pantera。高中的时候当我刚接触Metallica的时候,已经完全神魂颠倒了,就没想到世界上有这么牛B的音乐。那时候想,我一定要努力,以后也做出像Metallica那样的音乐。后来的一天,王念东带我去了谭满哥和何老师开的本能琴行,在那里我看到了Pantera home video1、2、3。当时我都是蒙的,我在自己的脑子里找不到任何“关于”。我完全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是怎么编出来的~?!相对Metallica来说,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做Pantera那样的东西,因为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Pantera就这样,从10年前起成为了我所热爱且敬仰的乐队。当然,我除了在K1时期的“暴露”里面尝试过Pantera的某些手法外,完全没有做过任何类似Pantera这样的东西。
这次,在陈磊问我的时候,我说如果我们搞的话,就搞Pantera吧。我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和搜索。好像冥冥中,一切是被安排好的,也许我10年前在本能琴行第一次看见Pantera时,这句台词,这次选择,就已经被安排好了。
这次终于亲手在翻Pantera的东西了。操蛋的变态手癖solo把我弄疯了。每一个乐手都知道琴如其人。我弹过那么多的东西,JP,Steve Vai,Eric Johnson……很多,就从来没有见过像Dimebag那样手癖的人。那玩意儿简直没法弹。可是,那东西,真的,实在是太完美了。那样的Solo,那样一种超乎常理的完美。Dimebag,我们无法模仿的人格,我们无法模仿的琴格。当他在舞台上,在演出时,在演奏时,被枪击爆头的一瞬间,他人生的大Solo终于结束在了这样一个出乎意料的离调的尖啸泛音上。
摇滚是Pantera,金属是Pantera。我们能扒下Dimebag的每一段Riff和Solo,可是我们谁又能扒下Dimebag的生活呢?生活才是一切。
Pantera万岁!万岁!!万万岁!!!
Dimebag永垂不朽。

太阳,你在哪里。

Wednesday, March 4th, 2009

小时候听“唐朝”,听到《太阳》这首歌,就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那时候到现在10年有多了,在这个万恶阴为首的春天里,我还是忍不住心中那句陈旧的呐喊:“太阳,你在哪里?”
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却活着。有的人醒着,他却睡着了,有的人睡着了,其实他醒着。我是真的睡着了……面对周而复始无激无情的生活。连续两次一睡就睡两天。我为什么要起床?起床就为了接那些让人头疼的电话吗?起床就是吃一顿饭,等它接着变成屎吗?既然我们的生活没有阳光,也没有内容,没有乐趣也没有苦趣,为什么我的睡眠也成为了一种错误呢……没有人责怪我,我自己责怪自己。太对不起父母了。然而我又矛盾,如果我按正常的作息规则来生活,除了能看见父母心理舒畅一些外,对我自己本身又有何不同呢?
有太阳就有激情。在这个万恶的春天,永远没有阳光的长沙的春天,我却遭遇着接踵而至的低谷。到底是谁,想让我死在这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