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9

今天要回去了。

Wednesday, February 25th, 2009

今天要回去了,不知道回去又是怎样的生活。我通宵没睡,现在是早上6点22。不想拖累钦别和将军,让他们早早的先睡了。我一个人看了两部电影——《地狱神探》和《谎言之躯》。就这样度过了这次广州之行的最后一个夜。今天断货了。我们也没钱了。通宵看电影成了对付夜晚的唯一办法。回长沙后会是怎样度过夜晚们呢……首先来的应该是钟声那里的活吧。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接下来的时间,我的琴,我该练的琴,该做的编曲,该吃的药,该睡的觉。我实在不想让爸妈有半点担心。可是,很多时候我必须用我的混帐方法才能撑得住。
我甚至没法面对对于音乐的选择,我不知道我想要听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到底在前面是什么东西让我继续朝前在走。是理想吗?理想到底是什么?如果有一天理想成为了现实,那么理想还会存在吗?如果不存在的话,到了那一天,又会是什么驱使我继续向前?我会继续向前吗?还是会就地倒下?也许支撑着我的就是在睡着时也无法摆脱的内心深处用动的忧伤,它让我始终还能证实自己是个有知觉的人。
如同小时候的课文所说,“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身边的两个人正在抓紧今天最后的机会放肆的打着鼾。我似乎不属于我们所能感知的系统。我可以在任何时候睡觉,任何时候醒来,我没有生物钟。我没有情绪。我已经快学会让自己适应周围,我已经学会了观察周围的环境,并从中获得信息,什么样的情绪是我该在这个场合所表现出来的。我忘了自己的情绪,我也知道什么时候它会自动回到我身上。我也有很多办法,当朋友睡着之后,我可以看电影……看完两个以后,我可以写BLOG。我打算不睡了,到火车上再睡。等会和他们一起去吃点早餐,回来我打算练琴,再一起吃个中饭,下午接着练琴,争取和大家一起吃个晚饭(主要希望钟扬能有时间),然后坐上奔驰的列车,开始独自面对剩下的时间。
从头看了一下自己写的东西,发现我已经成为了语无伦次写作法的宗师。可偏偏现在我是清醒的,如此的语无伦次不能赖到酒精或其他东西的身上。我的脑子一团糟,这样已经很久了。我回去一定要找子乐了。

大生活

Tuesday, February 24th, 2009

来广州很多天了。和我预想的没有两样。不过货是充足了很多。只要入夜,便开始起飞。现在在听齐豫的《佛经》,我在想抽大麻和佛教冲突吗?我不知道,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不知道。不过,以我的思维,我认为不冲突。大麻是植物,抽完后既不乱性也不杀生,且为人友好,宽宏。
就算是大的,我在广州过的是大生活。可是在穿梭的人车流中,我逆向而走,还是觉得心里空得想吐。我可能会离开。当然,只是可能吧。

一切没有悬念。

Sunday, February 15th, 2009

为什么总是这么凝重。无论起床在什么时候。我没有工作。没有活的时候我是动物园的动物。生活到底给了我们什么呢?除了分分合合,除了青春流逝,除了老婆拿老公没辙,老公哪老婆无语,父母对孩子永远的担心,孩子对父母的愧疚却无力……除了这些,真的不知道生活给了我们什么。无趣的生命,无趣的夜晚,无趣的绝望。一切都没有悬念,我所知道的,就是这样下沉下去。这种下沉,只有自己能感觉,也许在别人眼里还觉得你他妈的越活越光鲜了呢。我知道我不可能快乐,我已经很知道了,所以没有悬念。我也知道我不能自杀,当我父母还生活得好好的时候,我可不能给他们添麻烦。所以就是这样了,生活无所期待也无处逃避,一切没有悬念也难以改变。来这里写一些东西,对自己的情绪也无济于事。我知道一切,我知道我在BLOG里瞎写胡抽,也改变不了我所感受到了无力无奈和无趣。我是三无人员。
命运安排我生活在这个时空,命运给我一个放荡不羁,看起来很坏的角色。可是,我偏偏有一颗善良的心。这是所有矛盾的根源。一切没有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