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8

流水账

Thursday, April 10th, 2008

着实充实的两天。昨天起床就拿着琴奔华雅华天,半道上接了琨嗲。等我们都到了之后,发现似乎用不了去那么早,就和琨嗲者眯子一起去吃饭。那个地方好像叫什么什么坝,树木岭附近,周围都是各种物流什么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吃粉的地方。店里的电视竟然在放《新白娘子传奇》!好像大家都很喜欢这个电视剧,所以在粉店坐了好久,脖子都看疼了。
晚饭时候,演示会开始了,我们就那么弄了。关于这个,实在没什么好详细记录的。陈磊和李将都去了。所以,后来就有了一大圈乐手坐了一桌——我们、陈、李、郭润博、郝暖、陈乐,还有吉阅两兄弟。结果可想而知,把给整个大厅准备的啤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后来服务员都下班了,因为我们没走,所以留了三个服务员还在为我们服务。走的时候,我们管服务员要来了意见薄,在上面写下了对他们诚恳服务的感谢,所有的乐手都签上了名。我喝得有点醉,打车去吉阅那里借了今天录音要用的一把箱琴,然后回家。
今天起床就开始录音。MK专辑的和音,和一首歌的大提琴。晚上七点多录完了这些。陈乐到了棚里,MK也到了。于是开始准备录他的那首同期。孙威把他的LA610和铁三角4050都拿来了,于是我们有了两台一摸一样的话放和两支一摸一样的话筒。我第一次录立体声同期,真的是……非常好玩哪!!大家排了几遍,然后录了总共4遍,挑了一遍好的,留下了。
接下来,我开始给今天完成了所有前期工作的三首歌做最后的修改,给人声修音准……真的不知道谁发明的auto tune,不发明这个我们还用不着这么累,唱出来是什么样什么样。自从有了这个,给歌手修音准就成了我们这种人的责任和义务了……到现在,都修完了,气口也做好了,所有的分轨文件都导好了,刻好了备份的文件盘。我就等着坐上今天的火车,到那个让我牵肠挂肚的城市了。
其实,前面记了这么一堆流水账,只是为了说——歌乌昂广,之欧州,我来了……25的兄弟们,我来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来!!!啦!!!!

沉重的失落

Saturday, April 5th, 2008

今天排练“美得理”的演示曲。陈乐真是个好孩子。很准时的到了时代先锋等我。到他们公司上去呆了十分钟,再下来,保安就非要我们开什么妈B携物单。明明十分钟前看着我们拿着琴上去的,这会儿再拿着琴下来,就不行了。扭不过他。他也就这点权利吧,让他好好过过瘾吧。
到了他们提供的排练房里,忽然觉得那天拿他们的效果器做的音色接在Randall上还显得不赖。曲子是昨天临时编的。编得复杂无比。可是,今天弄出来,说实话,我觉得是一坨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其实者眯子弹得还算跟得上。可能是音箱的问题吧,整个排练房里就像在搅着一大锅粥。今天的排练实在是毫无激情。以前每次,只要鼓一起,不管什么烦人的东西都没了,人就像被点燃了一样。今天毫不。只觉得从头到脚蔓延着一股疲倦。这股疲倦把所有的东西都挡在了体外。
玛丽今天也回家了,其实可以晚上到者眯子那里聚小众饮酒,想了想,还有那么一堆事情要做,还是回来了。大家在公车站分了手。又是一个下班的时候,我背着琴走了很远。天要黑不黑的。就是这个时刻。总是这个时刻。偏偏在这个时刻我一个人背着琴在走,走向一个没有人在的家。如同04年的北京,如同《City movie》和《Cold touch》诞生的那个时刻。我在想,今天晚上我该听什么音乐入眠。直到现在,我坐在这里,依然还在想。今天晚上可能做《波罗蜜》,也可能做上海那边的东西吧。其实,在这样一个被沉重的失落拽着的时刻,我只想做一些迷幻电子……或者做梦……

无序无意

Friday, April 4th, 2008

喝了酒就会头疼。喝了酒就会口渴。可是我还是要喝。口渴了就要大口的喝茶。酒刚出来,茶又进去。各种各样的液体,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无休止的贯穿我的身体。毫无意义,却无法中止。头疼了要睡觉,睡多了头会疼,睡少了头也会疼。头始终在疼。就这样在睡来睡去中度过我无从选择的时光。
只有音乐,只有音乐。可以漂净我所有的颜色,让我变得透明,只有淡蓝色的血管,涌动着让意识变得瘫软的律动,与脉搏无关的律动。这个世界也许本来就是虚幻。没有我,也没有你,你是我的梦,我是你的梦,你凭什么判断你的所有生活不是梦?你凭什么判断你身边的所有,你的爸爸,妈妈,你的爱人,朋友不是梦?世界也许本来就是虚幻。躺在若有若无的床上,身陷其中,悬浮其上,让音乐把我包裹起来,不松也不紧,足够呼吸又无力动弹。也许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是,为什么要打扰我?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在我生活的时候要来电话?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从卧室里推到街上?为什么你们会认为这样是对我好?
就让我躺在凌乱的床上,24小时的播放着音乐,不要叫醒我……让我烂在床上,让我变成床。几天没有排练,我已经开始烂了起来。到底我是烂的吗?还是亢奋的金属的呢?这么多的从天而降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责备我?为什么越亲近的人越不能包容?我想睡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