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博起
Wednesday, November 7th, 2007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这里博了。这段时间,我的精神状态就像我从未涉足仅凭想象的股市一般,时而在最低谷,时而又到了最峰巅。现在,我非常高兴的说,我依然处在最峰巅。
前一段,也许是因为操蛋的“脱口而出”,也许因为别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我的病肆虐到了无度的地步,并在这种状况下度过了生日。好在还有脑科医院,好在还有彭医生,非常简洁的给我把药换成了“怡诺思”,于是,我他妈的好了。当然,好,也不仅仅因为“怡诺思”,也许还因为“脱口而出”第一季的告终。我终于得以残喘。
这段时间,我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尽管那天晚上从黄伟棚里的楼梯上摔下去,摔得眼冒金星,到现在胳膊都疼得厉害,尽管感冒得烟酒不能沾,头晕目眩,可是,我依然是高兴的。现在我每天醒来,就急着下楼练琴。练琴,真是世界上最快乐的100件事之一。
者眯子走了,去了武汉。当然,他去武汉的状况不容乐观。不过他终究是走了。现在乐队的人,留在长沙的,只剩了我和黄伟。可是,我却觉得乐队有了更强的生命力。因为我每天练琴,因为我还在创作,因为我深深的感到我那个燃烧的小宇宙,因为我突然认识到了自己,原来,我就是传说中的金属大魔王啊!!今天,又做了一首乐队的小样,新写的一首东西。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因为头发已经越来越长,估计到过年的时候,就到腰了~~我喜欢这样。这样,我就觉得我是实实在在的金属大魔王,所以,我要对得起我的头发,对得起金属大魔王的称号,对得起乐队兄弟们的期待。金属是愤怒的,是伤感的,更重要的,它是淋漓尽致的,是宣泄到虚脱的,是彻彻底底的。我已经无法忽视自己的分裂。一个是金属的我,一个是迷幻电子的我……一个快乐,充满力量和期望,一个颓丧,充满疼痛和绝望……现在,这一段时间,我是属于金属的。现在,我是金属大魔王。在此,把今天新做的乐队的歌拿来稍作分享,歌词如下(只是初稿,还有得改的):
你说我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何必坚持自己的初衷。
我心里清楚,一旦踏上梦的长路,
就等于面对漫长孤独。
所有那些指引我们的眼睛,
因为你们的救赎,我们得以残喘至今。
在这个妖魔鬼怪横行霸道的年代,
在这个饱含酸涩却无泪可流的夜晚,
爱 让我们摇,
恨 要我们滚!
精疲力竭的我们又怎能有力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