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7

无题

Wednesday, July 25th, 2007

这几天,事情突然变得很多,很杂,又很烦……今天起床已经快四点,一看电话,一大堆未接,什么都没管,直接蹦下楼去给狗们做饭。做好扎扎实实的两份,一份在一楼TOMMY的就餐位放好,另一份端上四楼。一开门,TOMMY直冲而出,几乎在10秒之内下到了一楼,我把贝熊的端进去,他也疯狂的吃了起来。看来他们真的都饿坏了。
给他们安排完,我打开设备打算干活。看着屏幕发呆至刚才,一个音符也没做。脑子一团乱,或者说是一片空白。我多么希望活主能放过我,我真的干不了了。至少现在,我真的只想躺着。后来爸妈回来,开始强烈的要求我去考研……我能明白他们的好意,我也承认他们列举的道理。可是,他们这样突如其来的要求,让我彻底的沮丧了起来……这个研如果真的要考,我是肯定能考上的,因为我是天才。可是,我去外地读研了,我的乐队兄弟怎么办呢……黄伟,黄者眯,包括琨嗲,我知道,大家对于乐队都寄予了极大的希望。我无须谦虚,我是乐队的领袖,如果我走了,乐队唯一的结果就是不告而终。如果我去读研,对我自己,可能没什么坏处,可是却会因此而粉碎其他三个兄弟的梦想!这是多么残酷的事?……爸妈不停的在跟我说,我无言以对。他们问我为什么不想去,我无言以对。如果我说为了乐队,我爸妈会立刻火冒八丈的……我不想惹他们生气,他们老了。
这些,导致我今晚的所有沮丧。我关了设备,活也没心思干了。早早的来到了这里,坐着,想着……其实什么也没想,一片空白,徒有沮丧。

松子被嫌弃的一生/梦旅人/浴火重生

Thursday, July 19th, 2007

三个标题,写的我没来的这三天干的事情。钟杨前几日喝高了。听说是独自一个人喝高的。我觉得有些凄凉,却又温暖。因为一个人,是孤独寂寞,可是也是件惬意的事情。总之,听到他独自喝高的状态,我心情有些复杂。在漫长的电话中,他给我极力推荐了一部电影——《松子被嫌弃的一生》。他说他看的时候哭了,说如果我看的话一定会哭得厉害。于是我在电驴里找到这个片子,下了下来。下的同时想到,兴许可以把我一直念念不忘的《梦旅人》也在电驴上找到。结果果然顺利找到,也顺利下载了。
第一个晚上,做完乐队第一首作品成品的鼓和BASS部分。然后看《松子被嫌弃的一生》。片子很有黑色幽默的风格,很多时候我忍不住笑了。可是真的笑得心里有点酸。在该哭的时候,我哭了。眼泪是哗哗的流,流到嘴角还没干,一直流到了脖子。现在,我接过钟杨的接力棒,在此再次呼吁所有看到我这篇文字的人,去观看这部影片吧!《松子被嫌弃的一生》。让眼泪静静的流吧,这种揪心的感觉,让我觉得我还活得有感有触……
第二天,把所有的吉他部分和键盘部分录完。然后,选择看了《梦旅人》。这部片子我是在大三的时候看的。当时在胡幽的出租房里,她本人不在,我与和她同屋的一个叫刘颖的女孩一起看的这个片子。深爱。后来,的几年,在我搜集岩井俊二的作品的时候,总是收不到这个片子的DVD。直到我突然想到电驴,才又把它下下来,再次感动了一遍。没什么好多说的。岩井俊二的片子基本上都会是我最喜欢的那种。诸如每一个片子都有一个颜色的印象,诸如在每一个凄惨的时刻总是会响起无比优美的音乐……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终于要录唱的部分了。黄伟早早的过来了。他开始录音的状态不是很好,我们想了很多办法,终于把人声录到了要求的状态。其间我停止工作观看了让人早就能料想到结局却又忍不住想看的亚洲杯中国队对乌兹别克斯坦队的足球比赛。在看完比赛后,我怀着又气愤又颓丧的心情继续录音,然后缩混,直到凌晨三点。这是我现在的Retriever乐队第一首做出来的成品。做得无比的精心,无比的力求完美。直致现在,我换过三套不同的音响听,以检验我的缩混,依然觉得满意。这真是一件好事情。这首歌叫做《浴火重生》。只是现在我真的累得不行了。因为直到现在都没有睡。今天奶奶过生日,要赶去吃午饭,为了能不睡过头,我选择了不睡,直到现在吃完饭回来。觉得现在睡又太不合适,所以在努力试图撑到晚上再好好睡。

用电脑看电影

Wednesday, July 11th, 2007

很久没有用电脑看电影了。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但凡再看什么片子,都是在DVD机子上,用电视机看的。前段时间在电驴上下了几个片子,今天终于决定看一下。因为今天,终于到了一个百无聊赖的零界点——要么在无聊中找些虚幻的事情,要么就干些实际的却会又一次让人心疲力竭的事情。当然,我遵从了我的懒惰和屋内的阳光,选择了前者。
下的一部片子叫《三十而丽》。感觉这个片子是我喜欢的那种,于是就下了下来。现在我很满足于自己的判断力,因为看完了,证实确实是我喜欢的那种。故事简单,冷酷,散乱,什么实质的东西也没有说清楚,可是却会让你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直到现在,我还在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片子的音乐很好。音乐不多,但是很好,很前卫,很迷幻。
在电脑上看电影,是在周志强家的时候。每天和钟杨,陈大将军和昆腾王。我可以断定陈大将军会喜欢我今天看的这部片子,因为在电影审美上,我们从来就如出一辙。钟杨总是和我们有分歧,我和将军经常一起对付他……昆腾王看什么片子,都保持固定的微笑,什么也不说。有时侯我们下午看,有时侯晚上看,有时侯我们把窗帘拉紧,把下午当成晚上看,有时侯我们把大灯打开,把晚上当成下午看……终于,我又用电脑看电影了。为了寻找当年的感觉,我没有开空调。很热,全身都汗透了。现在,我一个人看,没有酒,也没有烟,看的时候没有人说话,看完了也没有人说话。于是在这个本不是写BLOG的时间里,我来这里,自己和自己说一些话来了。
黄伟和者眯今天都去纹身了。本来我也打算一起去。可是今天走不开。想了想,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想再纹了。一个已经够了,这样纹下去,迟早哪天会把身上纹成一件短袖衣。
这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的朋友们,有的在上班,有的在创作,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纹身……多么美好却空虚得让人心疼的时光。空虚,让这时间变得这样干净透明,清澈无暇。空虚,让这生命变得这样漂移不定,全无意义。我用电脑看电影,看了一些别人的故事,然后想了一些自己的故事,在这里说了一些语无伦次的话语,迟迟不愿意结束着篇文字,是因为不知道结束之后,我又该干什么呢……

终于演完了

Saturday, July 7th, 2007

我是一个深深信佛的人。可是我会干很多坏事情。不过这依然不能改变我自认为信佛的坚定。这次的演出名叫“地狱召唤”。地狱,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其实,我想,所有参加演出的乐队兄弟们,每一支乐队,每一个乐手,又有谁真的想被地狱所召唤而去呢。其实取这个名字,也就是因为大家觉得它很酷吧。演出前夜,我把我的琴,效果器,包括演出的全套服装,都放在菩萨像下供了一晚上,希望菩萨能保佑我们演出顺利成功。结果,演出挺好,我自己很满意,很开心。谢谢菩萨保佑。
昨天中午,我们亲爱的鼓手鲲嗲终于抵达了长沙,趁下午去现场调音之前,我们抓紧时间想再排一下。长沙昨天中午的温度绝对有40度,排练房里,站着五个汗流浃背浑身散热的男人,一堆持续发热的高温设备,为了防止扰民,门窗紧闭,我们并且每个人都全身装备,紧身牛仔裤和高邦野战靴……排完那一遍,我猜我们每个人出的汗加起来,能装满一个大水桶。此时,人已近虚脱。
排完练,我们提着各自的一大堆设备,顶着烈日,披着大长头发(因为为了演出的时候头发效果牛B,我们洗完头发,吹直,都不敢扎,怕扎出印子),走了至少一里路,才打上的士。上车以后,我已经明显的感觉我快虚脱了。过了一会儿,开始手脚发麻,接着脸也开始麻,麻到丧失了神经控制能力,不能笑,不能说话,再接着,耳朵也开始发麻,几乎丧失听觉……我只有一个感觉,我会死。到了演出场地,我打开车门,一下车,差点没站住,我知道,我绝对的撑不住了,我猜可能是中暑了。进到酒吧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脱掉衣服往桌子上一趴,叫者眯子和鲲嗲俩人给我扯痧。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挽救我挽救演出的方法……两到深紫的大痧从我后背被扯出来……我觉得,我能呼吸了,能动了,慢慢的终于缓了过来。
晚上演出由我们开场。搞了三首原创加两首翻唱。当然,两首翻唱不是翻的某个乐队的歌,是两首其他的歌。效果最好的要数《千年等一回》。一般做开场,观众的情绪都很难以HIGH起来。可是《千年等一回》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已经控制不住的跟着我们一起甩,一起唱,并且跟着节奏不停的举起双手,做出“金属”的手势……另外一首,也是我们最后一首歌,是《大刀进行曲》。昨天7月6号,今天7月7号,是卢沟桥事变70周年纪念。我不知道当时在场的观众和其他乐队,有多少人记得这个事。可是,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中国地下乐队的乐手,我们满坏激情的翻唱了这首歌,简单有力的全金属版,今天,是正式的卢沟桥事变70周年,我还想像昨天一样,像所有的中国人高呼一句:“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演完出以后,所有的乐队一起喝酒。出乎意料我没有翻倒在酒桌上。喝得无疑是相当的醉了,加上身体本来很不舒服。可是,真的居然没有翻。后来发现“精神糖果”乐队的两名队员也在。那是一支年轻的英伦乐队。我本人不会去做英伦。于炫,于骚,于快乐,我愿意做金属乐队,于艺术,我愿意做自己的电子迷幻。可是我看过“精神糖果”的演出,我真的非常喜欢他们乐队,是一支非常优秀且大有潜力的英伦乐队。于是我和他们聊了很久,说了很多“酒后真言”,很开心,也很感慨,真的喜欢他们,祝福他们乐队也能够坚持下去。我自己,当然会坚持到底,不论是金属,还是迷幻电子,我都会坚持,因为这些,是我体验每一秒生活的所为。
总之,演出结束了。我们累得快要散了架。我想不止我们,其他乐队也是,尤其是暗月冥,提供了自己的私人音箱,李将为了搬运设备,车也坏了。可是大家很开心,因为,站在台上,甩着头发,踩下失真……这些就是我们所追求的疯狂和快乐,以及无限的成就感,哪怕台下的人寥寥无几,甚至台下的就是其他乐队的朋友们,这都无所谓。地狱召唤我们,我们却不会被地狱摧毁,因为,我们要用自己的长发和吉他,缔造我们的天堂。我爱我们乐队的每一个乐手。

战前武器维护

Sunday, July 1st, 2007

马上就要演出了。亲爱的琨嗲,昨天晚上在短短的3天排练之后又踏上了去内蒙的火车。他说演出当天会回来。我无限的相信他,可是我还是很担心演出。因为排练的时间真的太少了点。
没办法,我也只能做我能做的,今天终于下定决心来做这个“战前武器维护”了。这次演出的东西,必须用ESP,其他几把琴也不合适。所以,不得不给ESP换弦了。双摇琴,换弦如换血,实在是要命,加上后面的弗洛依德摇把系统,卡弦的小铁块已经全部锈死,撬都撬不动……我不得已要给我的ESP来一次器官移植了。其实还是很不舍,但是迫于无奈,我只得拆掉了那把早已退役的YAMAHA 421的弗洛依德摇把,把里面卡弦的铁块一个一个挖出来,再用了两个小时时间,把ESP里锈死的铁块一个一个撬出来……然后换弦,然后调整了一下琴颈的角度……一切完事之后,突然想起来音量开关一直有问题,总是接触不好,忽然会没有声音。于是,我麻着胆子把音量开关那一套系统给拆了,把里面那一堆线全都清理了一遍,擦擦锈,吹吹灰……把一切都弄好之后,我把琴接上效果器试了一下……呵呵,好了。音量开关被我弄好了,手感也更好,弦比较有弹性,但是并不死硬。很好。
这一套工作,从下午6点持续到晚上12点……这“战前武器维护”终于完成了。希望我的ESP能陪伴我,在地狱召唤3的演出上,演奏好每一个音符……ESP Serpent,我的战友,我的爱人,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