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7

还是写一篇

Saturday, April 28th, 2007

人都累得快散架了。乐队的兄弟们也一样。今天进到演出场地架设备,8点多就被搬家公司的电话叫醒,折腾完一大圈,已经是中午才到哒演出地点。台里一个人也没有随搬家公司一起来,都是我们自己在折腾。妈的B了。到了演出的地方以后,一切如每一个人所料,直到晚饭之前,我们才开始第一遍跟选手合歌。完事之后,所有人都走了,乐队才得以机会开始调音~!!乐队的人都住在河西,从演出场地往返一趟,至少要100块钱的的士费!后来,徐维晔帮乐队的人叫了台里的一辆车,把大家送回了河西。我很感动很感动。谢谢徐维晔这个善良的孩子!!
乐队的费用居然只有6000~!累成这B样,6个人分,还她妈的要扣税~!一个人连1000都不到~!我都没脸跟乐队的弟兄们说~!!这样下去,真的没法干了~!!
涂逸爷爷去世了,他今晚就回了岳阳,这场演唱会他就不管了……我操,我彻底没辙了……累……身心依然具疲,不见好转只见恶化。我只想好好睡几觉。

痛苦的权利我已经失去

Wednesday, April 25th, 2007

看到了她的QQ个人说明,如是这样说——走近你,就走近了痛苦,离开你,就远离了幸福。一直悬而未滴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就算离开我,你可以生活得很快乐,很开心,就算离开你,我可以生活得很随意,很不羁,就算NOTHING ELSE MATTERS……可是,这割在心上的痛又怎能忽略不记呢。
我不能难过。因为难过似乎是我的一个错误。因为大家都认为我的难过和难过引发的行为,会让关爱我的人担心。因为爱,我丧失了难过的权利。我只能无休止的掩饰,只能无休止的强忍。爱情就是这样,失去之后还要剥夺你痛苦的权利,因为你依然爱着。我只能疯狂的排练,疯狂的工作,看到者米子的时候,我想抱着他好好哭一场。可是我终究没有,我依然严厉的谴责他这里那里没有弹好……虽然我知道,他们,已经是我剩下的所有。
此时此刻,你睡着了吗?BLOG,已经不能够用来表述我的痛苦,因为我已经丧失了权利,因为我爱你。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在天花板上看见了星星,看见了昨天,看见了去年,看见了前生和来世……希望你一切都好,永远过得比我好。

Apocalyptica

Friday, April 13th, 2007

由于前几天的精神失落,在选择音乐的时候碰到很多问题。最后终于发现了一个很好的东西——Apocalyptica。终于把疼痛,惆怅,回忆,孤独,力量,愤怒全部都捏在了一起,捏在了颤抖的拳头里。琴弓像一把锯子,从心脏的正中间锯过,可是你却不会觉得疼痛,感觉像文身。
Apocalyptica,没想到你们成为了我现在的选择。

Nothing else matters

Wednesday, April 11th, 2007

很难在这个时间选择音乐。不想用猛烈的重型来制造澎湃的假象自欺欺人,更害怕忧郁的低调或者Trip-hop,如果现在突然听到久石让,那么我估计肯定直接就能走上奈何桥了。所以,我只能双击了这样一个文件名——Nothing else matters。
一种酸性的东西从胃里往上涌来,直涌到鼻子和眼眶。可是泪,终究还是没有让它流出来。我已经丧失了再听第二遍的勇气。

Nothing else matters

Wednesday, April 11th, 2007

SO CLOSE NO MATTER HOW FAR
COULDN’T BE MUCH MORE FROM THE HEART
FOREVER TRUST IN WHO WE ARE
AND NOTHING ELSE MATTERS
NEVER OPENED MYSELF THIS WAY
LIFE IS OURS, WE LIVE IT OUR WAY
ALL THEESE WORDS I DON’T JUST SAY
AND NOTHING ELSE MATTERS
TRUST I SEEK AND I FIND IN YOU
EVERY DAY FOR US SOMETHING NEW
OPEN MIND FOR A DIFFERENT VIEW
AND NOTHING ELSE MATTERS
NEVER CARED FOR WHAT THEY DO
NEVER CARED FOR WHAT THEY KNOW
BUT I KNOW
NEVER CARED FOR WHAT THEY SAY
NEVER CARED FOR GAMES THEY PLAY
NEVER CARED FOR WHAT THEY DO
NEVER CARED FOR WHAT THEY KNOW
AND I KNOW

快乐真的不属于我

Wednesday, April 11th, 2007

看来这是真的。快乐真的不要我。虽然我已经很尽力的做每一件事情。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可是快乐还是不属于我。我知道你的想法,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的想法,你们想的都是对的,快乐会属于你们。可是快乐不属于我。得到了几个月的快乐时光,我很满足。感谢上天,让我体会到什么叫快乐。可是,快乐毕竟不属于我,我显然已经了解到了这一点。
当我意识到我的一切积极,一切对乐队的激情,对工作的积极,对生活的充满向往,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快乐之上的时候,已经晚了。现在知道了快乐终究不属于我,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真的没法再想关于乐队的事情了,更无法工作,对于生活,我只希望我能快点老去,快点离开。也许我的下一次轮回能真的遭遇到快乐。这一次是不会的了。
为什么我会和每个人都不一样?为什么我不能像每个人那样看待世界?我不能。也许是一种畸形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让我在任何状况下碰到各种关于虚伪、装B、阴险、卑鄙、的时候,我都会不顾一切的义愤填膺。可是,大人告诉我,这就是社会。我却始终无法放下我这畸形的责任感。在生来就太棱角毕露的心里,从15岁起又被摇滚深深的教育了十年,我已经被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我不需要埋怨任何人,在10年前,是摇滚救赎了我的灵魂,我用我的一生报答它,哪怕丢失了快乐。
今年我又一次回到了它的身边,当我再一次用我残存的激情拥抱它的时候,我似乎忘记了以前拥抱它时给自己带来的疼痛。4月8日,我终于又一次遭遇了逃脱不了的状况。写下一首歌,算是什么呢?说是宣誓,它太缺乏澎湃的激情,说是抱怨,它又太心甘情愿……歌词如下:

终于又走上这条路
好了伤疤忘了痛
原来一旦面朝梦的方向
就等于面朝着漫长的孤独
所有曾指引我们的在天之灵
因为你们的救赎
我们得以残喘至今
你们传承下来的旗帜
扛起来却是那样的沉重
在这个妖魔鬼怪横行霸道的年代
在这个饱含酸涩却无泪可流的夜晚
爱让我们摇
恨要我们滚
精疲力竭的我们又怎能有力再回头

我不用人们来安慰我,也无需再找哪颗心倾诉任何。我只想这样坐着,看着显示器,直到它爆炸。剧本是写好了的,角色是上天分配的,被命运分配到了这样一个可悲的角色,快乐又怎么会属于我呢。既然这样,不如肆意的疼痛吧,从我的天灵盖把我撕开,我已经不觉得疼了,还有什么疼法,尽管来吧。

忙,乱,累。

Tuesday, April 10th, 2007

自上一篇文字至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在电视台写这个东西。这一段时间,就是忙,乱,累。开始是3月31号在“琥珀”的演出。大家都是很久以后的重出江湖,很期待这场演出。排练都是在晚上,12点以后,酒吧没有客人了才开始排,排到清早,每次都是累得站不稳了,在刚开始亮的清晨,背着让我在那时那刻又爱又恨的琴和效果器,拦一辆早班的的士。也因为如此,本来这段时间就很拮据的我,更是迅速的穷到了大学时代的水平。
排练期间,发生过一件差点让我送命的事情。演出的前3天,大概是凌晨3点多,我们在排《Sad but true》。幸好安排了这首歌,幸好黄伟唱这首歌有些吃力,幸好由我来唱这首歌……所以,我还活着。因为是排练,所以只有一个话筒,我只得拉着连接线走到黄伟的位置唱。排练的整个夜晚,我大概只有95%的时候才会站到那个位置。就在我回到自己的效果器前换SOLO音色,然后再回到话筒前准备唱时,只感觉到整个舞台猛烈的震动了一下。台上很黑,我们披着头发谁也看不见旁边发生了什么状况……终于有人先停了下来,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见到台下的亲朋好友们都大张着嘴,面无血色,极度惊愕的表情。后来我们才看见,在我的效果器正后方,也就是我95%的时间所站的那个地方,赫然躺着一把巨大的铁锤。据台下目击的人说,锤子是垂直从房顶的音箱上突然掉落下来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一段落开头所提及的那一系列“幸好”,那只锤子就直直的落在我的头顶。
终于到了演出的那天。我们已经完全丧失了该有的演出激情,连续的排练,演出当天下午的调音,这些已经把我们累得丧失了热情,我只想演完好好睡觉了。我们演得还行,不过观众的反应不大,给我们的回应明显不如给“暗月冥”的回应大。黄晶有些沮丧,我告诉他这是歌的问题,我们那天演的是一些柔情金属,谁也不可能HIGH起来。但是大家都在跟着唱,这就行了。“暗月冥”演的METALLICA,当然会HIGH很多,连我们都HIGH得不行呢。
演出完了。鼓手的问题日益严重。亮还是不愿意做金属。我们试图尝试他的想法,可是,尝试的欲望还是远远小于金属的欲望……就这样,“瞳”乐队不得不提前终止了。
超男开始了。做了几天的评委,看了和听了各种人的声带能够发出的让你无法想象的奇怪声音。真的是身心俱疲。接下来的一堆比赛流程,都要参与,也好,还算充实吧。
可是,生活总会把你安排得要么就太空虚,要么就太充实。这一次,我被安排得太充实了。17号的一场演出,我们不得不接——因为我们热爱演出。那天传说有一支德国的FUSION乐队和我们同台演。黄伟很大的压力,很怕在外国乐队面前丢了面子。我说,不用怕,FUSION乐手除了金属,什么都能搞,唯一不会玩(也是不愿意玩吧)的就是金属。我们是金属,我们不用怕。我们找了胡琨做鼓手。他打得很好,很快能领会我们的各种意思,而且记性好。他也很骚,让我很高兴,因为我们在台上需要骚的乐手,似乎琴和鼓就是我们的爱人,我们在台上做爱。
排练,挤出所有的时间排练,除了排练就是来电视台做耗时耗力却毫无效率的关于超男的事情。忙,乱,累。现在在别人的工作电脑上写这个东西,键盘非常硬,要很大的力才能有反应,严重影响了我的打字速度,所以,不想再写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