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7

爱人要回来了

Tuesday, February 27th, 2007

爱人等会儿就要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给火车站的同学打了电话,却没有通,真担心要是我始终没法进站接的话,怕她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东西……过年,真是让人累死。好在,终于快到尾声了吧。今天可以抱着爱人睡觉了,真塌实。
这段时间,本来是我计划大量做一批纯艺术的时间的。可是我竟然痛苦的发现,我已经做得很吃力了。做不动,做不满意,随便写出个动机,怎么都带着流行的味道……我已经被商业活深深的害了!!!在这样一个社会,这样一个生存环境,像我这样的艺术青年,到底要怎样生活或者说生存下去呢?除了做商业活,我还能做什么呢?可是,做到最后,做到我赚够了生存所需的钱,买够了做音乐所需的所有高端设备之后呢?那时侯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最初的艺术方向了吧?变成了一个听觉商品生产商而已吧!我想,中国的每一个音乐人都面临这样的问题,也只有同命运的中国艺术家能体会到这种煎熬的痛苦吧!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是一个勇敢的孩子,我决定要重新开始,再来一遍。和黄伟约定了新的乐队,我只能再从摇滚开始一遍。新乐队打算做类似“NANA”里面的那种风格,但是技术性要复杂得多。当然,这是我的观点,黄伟也有他的观点,最终做出来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总之绝不可能是PUNK吧。做新的乐队,让我觉得真的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让我觉得我似乎还年轻。看着我的新MUSIC MAN,我知道,她是我的新坐骑,我要骑着她奔驰到自己最原始的理想中去,奔驰到遗忘在过去的祖先的阴影里去!我来了!而且,这次披着火焰头发!!
爱人马上要回来了,我要好好的抱她,和她好好的生活,和爸爸妈妈好好的生活,和贝熊、Tommy好好的生活,和Maya、贝贝好好的生活,要做好每一个接到的活,赚到每一分应该赚到的钱,绝不忘记自己最初的方向,要生活着,并且摇滚着。那天怀念起K1,决定组织大家回工大做演出,当天晚上为K1新写了一歌,就以那句歌词作为这篇文字的结束吧:
“如果你真的想要骑上我的脖子,我会对你勃起我的阴茎,露出我的牙龈!!!”

初三的奇遇

Wednesday, February 21st, 2007

昨天是初三,有一整天的奇遇。
奇遇1。
上午9点就起来了,和杜渊一起去看老师。看初中的美术老师,黄老师。到黄老师家里,一开门,老师就认出了两个大长头发学生。坐下来聊。杜渊给我看黄老师发给他的信息,以解释为什么要来看他。黄老师给他的信息如是记录:“杜渊,你好,我是美术黄老师,记得在你们初二那年冬天,有一天我回家的路上,破单车链条掉了,你和叶晓老远就跑上来帮我修。十几年过去了,我一直记得这件事情。老师老了,很挂念你们!这么晚发信息给你,打扰了!……”
老师发了一条这样的信息。我想,所有看到的人,都会为之震撼和感动。在此,我也无需再详细叙述我的感受,想必,和大家是一样的,更何况我是当事人。于是,我真的在早上9点就起来,去了黄老师家。对于我来说,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我觉得很应当。去过之后,更觉得,很值得。
黄老师边说,边拿出一摞小纸条。我们怎么也想不到,那是初三毕业,最后一节美术课上,黄老师发给我们的,一人一张小纸条,在上面写上每个人的姓名,学号,电话,和留言。当时,没人会期望有朝一日再看到那纸条。可是,黄老师,竟然全都保留着……看到每张纸条上,每个同学稚嫩的留言,我们的心被猛的揪回了11年前。杜渊已是不能自已的号啕大哭了起来。我始终还是忍住了,可是心里确是说不出的翻涌。这是怎样的爱,让一个初中的美术老师为我们这些当时顽皮的孩子保留下这些纯真呢?师母说,黄老师没事就会把这些纸条拿出来翻阅,边看,边笑。黄老师,用他不言语的爱,用他不被时间改变的爱和牵挂,送给了我们一份感动,一份震撼。
后来,我提出看看黄老师的作品。在这之前,我一直认为,黄老师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美术教师,能画一点,但仅此而已。看过黄老师的作品,我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我也不是画画的,对于作品的具体,不懂评论。我只是彻底的认识到了,黄老师,是个艺术家。是个真正的艺术家,是个真善美的艺术家。那些画,那些画上面记载的所有认真,坚持,澎湃,凝聚……黄老师,是个不折不扣的优秀的画家,艺术家。更让我感触的是,他年已55岁,从来没有抱怨过他只是一名普通中学美术教师的处境。我想,如果是我,如果我是像他一样牛B的画家,我绝不会甘心只当一个默默无闻的中学美术老师。可是黄老师不会这样想,他心甘情愿的做这样一份普通的工作,一个普通的身份,因为他是那么珍视师生之间的情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吗?在之前所述的那些关于他的记忆,那些关于小纸条的深深感动,不正是因为一个这样的艺术家,默默的做着这样一个身份,才孕育出来的吗?这一次约会,是黄老师在11年前就策划好的一场巨大的行为艺术吧?从11年前就开始的吧?这11年间,所有他的,我们的故事,都是这场行为艺术的过程吧?黄老师,我以我最大的诚意向您致敬!!!!把所有美好的祝福都给您!!!!
奇遇2。
晚上,陈思信息我,意为无趣,想一起活动。我遂允之。见面就很HIGH,因为我们穿着一样的重金属皮甲克,一样的天蓝牛仔裤,一样的骆驼军靴。我们从百盛一直走,走得很高兴。走在五一路上,看见我们正前方的一片夜空,挂着一轮很弯的新月。月亮的弯背朝下,弯腹朝上,从我们的方向看,那就是一张微笑的嘴巴。月亮在向我们微笑呢。我们迎着月亮,走到了平和堂。平和堂人很多,我们的视觉和听觉都不知该关注哪里。这时候,一阵类似三弦的声音把我们叫住了。穿过一双双牵着的手和交织的腿,我们看见一个老奶奶坐在拐角处卖艺,弹琴。那琴我没有见过,我们过去,给了她一些钱,然后和她聊起来。老奶奶说那琴叫做秦琴。我试着弹了一下,她说我比她弹得好。于是,我和陈思去了对面的王府井超市,买了四罐啤酒和一瓶茉莉清茶,又回到老奶奶那里,把茶给了她,我们就坐在她身边和啤酒,边喝边聊。这个老奶奶很干净,完全不象一般的卖艺的乞丐。她很干净,甚至很高雅,让人很愿意亲近。我们两个金属男坐她身边,倒也给她招揽了更多的生意,不停的有钱扔到她的小纸盒里。我们很高兴,很希望她能够挣很多钱。后来,陈思买了一把烟花,给了五元以上的路人,我们就送给他一支烟花。这样坐了两个小时,我们听着老奶奶的琴声,看着来往的人们,和老奶奶一起看着各种各样的人们,在嘈杂中我们找到了安宁。老奶奶说,她生意好的时候,三个小时赚了600块钱。我们很惊讶,她还很高兴的说:“你们看,我这个包里面全是钱!”我很感动于她对我们的信任,像我这样,走到火车站必然要被查身份证的不良市民,她确那样信任我们,把这些都告诉我们,真不怕我们把她的钱抢走?人和人的信任是多么的美好,尤其是一个陌生的老人,对于自己的信任,这是一份礼物。
时间过得很快,老奶奶要回家休息了,临走的时候,她竟然从她的纸盒里拿出20块钱,要和我们分成~!我们疯狂的拒绝了。后来,我们留了联系方式,她居然从衣服里面艰难的掏出一个手机,记下了我的电话号码。手机掏出来的时候,她很偷偷摸摸,说要是别人看见她还有手机,别人就不会给钱啦。老奶奶姓朱,我给了她我最后的一片JAZZ3的拨片,她给了我一片她自己用的Gibson的拨片交换作纪念。我们消失在人群里,朱奶奶收摊准备回家,她说,夏天的时候她打算去东北。
奇遇3。
最后一个奇遇比较简单。刚告别朱奶奶,便看见一个个头很小的女孩儿牵着一条酷似Tommy的哈士奇冲过来。我知道我必须叫住她,因为它真的和Tommy长得酷似。叫住了,交流之后,才知道那是条母狗!这下好了,给Tommy找了个老婆~!那孩子叫“可乐”,我告诉她主人,我家的叫“Tommy”,以后配种吧~!这样一来,Tommy的终身大事也这样不经意的解决了~!

以上就是初三的奇遇。完美的一天。

生活一如料想,毫无乐趣

Sunday, February 18th, 2007

今天是大年初一。时间简直快得可耻。前两年过年的场景都历历在目,怎么刚过完的年,又要过了呢。
今天是大年初一。时间简直慢得可怕。老婆已经走了似乎好长时间了,怎么走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呢。
在之前的文字记录里,就记录了关于对过年的恐惧,关于愈热闹愈孤独,愈嘈杂愈寂寞的问题。现在这一切已经在进行时,生活一如料想,毫无乐趣。只能疯狂的睡,躺在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让自己的思维进入另外的时空,梦,是最好的依赖。本来想在春节这段时间做些自己的纯艺术,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变得很麻木,觉得对一切都没有什么想记录表达的。是不是我的生活真的已经开始枯竭呢?
昨天收到了无数的短信。其中仅有两条让我欣慰,分别来自陈曦和温冰,仅他们两人是亲自撰写的,在无数群发转发的信息中,这两条尤为可贵,也是我唯一回复了的两条。还是当年在一起共同追求理想的乐手朋友们感情真挚啊!收到陈曦的短信,让我心里蠢蠢欲动,突然想在五一或者国庆期间,把他们给叫回长沙,K1重出江湖一次,回工大演一场。我已经太长时间没有演出了,已经很蔫了,已经逐渐失去了锋芒。我想找回自己当初在演出时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想找回自己当初演出时狰狞的眼神,想找回自己当初演出时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后来,晚上,和杨关视频喝酒。聊了很久,说到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也演一场,把钟杨叫回来,我们做个流体力学。说得自己很兴奋,可是,其实,心里知道,很难靠谱。因为,我们的锋芒已经失去了,我们的心不是菜刀,不是钝了之后还可以再重新磨锋利的,我们的心,钝了就钝了,老了就老了,死了就死了。怎么办呢?这是我们即将与青春再见的信号吗?我不愿意接受,我还想挣扎。可是在这烟火漫天的春节里,生活却一如料想,毫无乐趣。
万元不知道在干什么。现在在听铁风筝的《这个夏天》。我想他大概也和我一样,坐在家里,靠写BLOG和做梦度日。昨天钟杨打了很长的电话给我,我感觉他现在处境挺好的,至少感觉他现在很有冲劲,真好。钦别是肯定很低落的。我那天说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会。我只是真的希望他们能换一种生活态度,大家已经被自认为的艺术思维给宠坏了。Blog写到这里,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写的,现在,写BLOG是我每天的一个精神支柱,可是总是很快就会结束,即使我写一万字,那也占用不了我太多的精神和用不完的时间。接下来,我只能静静的等待即将播放的来自Panter的《Walk》,抱着自己的新琴,思考怎样度过这个夜晚。老婆,我想你,有你在身边,会好得多。

除夕

Saturday, February 17th, 2007

今天是除夕。又是除夕了。不知道爱人现在在干什么。这次比任何一次都想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中午在爷爷奶奶那边吃的年饭,兄弟姐妹们都回来了,大家提议晚上要去我那里喝酒。我猜,今天晚上,估计得翻了。不过幸好是在家里喝,还好。
总是在等老婆的短信。每次信息一响,我都会急忙掏出来看,结果,总是别人那种群发的拜年短信。我很厌恶这种东西。除了让移动公司猛赚一笔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意义。
琴我终于买了。越买越平静。买完就狠狠的摔了一跤,今天整个腿都肿了。
昨天大毛张叔去了我那里。现在很难坐下来安静的说话,每次大家在一起,就是狂笑,也不知到底有什么那么好笑。我们可能已经过了掏心窝子的年纪,或者已经相互太了解,所以,除了笑,我们确实是没什么别的可说了。
今天除夕。下着雨,还有很大的风。我心情总是好不起来。实在是太想老婆了。老婆不在身边,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似的……老婆,我想你,在狠狠的想念你呢……你呢?祝你平安,快乐。

我决定了

Tuesday, February 13th, 2007

昨天晚上给李将打了电话。琴我要拿下了。终于决定了。我想也许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一些事情,让自己心里太难受了,为了平衡和安慰自己,我决定把那把琴买下来。Music man,我想,她其实应该叫做Music woman。买回来之后,我会给她取一个名字。

什么是小年

Sunday, February 11th, 2007

今天过小年。究竟什么是小年呢?其实,小年,就是大家等不及过年,想提前开始狂欢,于是乎定了这么个日子,称为过小年。今天过小年,阳光明媚。带Tommy去洗了个澡,给他买了个新笼子。是个很大的笼子,可以一直供他使用到成年。回家后,做了一些小年该做的传统的行为,这个小年夜就这样过了。
小时侯真的是很期待过年。只是我和别的孩子不同。我从来不是因为巴望着那点压岁钱而过年。没有一分压岁钱我也无所谓,只是觉得过年可以少练琴。现在对于过年基本上没有什么好的感觉。长大以后,觉得越热闹,越寂寞,越嘈杂,越孤独。过年就是这样。所以对于年这个东西,已经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过了。
今天就这样过了。小年已经过了。大年也快过了。明年也快过了。

越来越

Saturday, February 10th, 2007

这个世界什么东西都变得越来越。生活里的什么东西也就都跟着变得越来越。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写BLOG。觉得自己的BLOG里是那么的安全,温暖,自己和自己说话……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总会想很多东西,想着想着,便想起来写一篇。今天就真的想着想着就起来了。
最近,爱得让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不知道是为什么,真的爱疯了。不过有不少人认为我本来就是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这一段时间,和我能够预计到的以后的一段时间,都不太想理人,不太想和人说话。想把手机关掉,谁也找不到。这种感觉和大学刚毕业那段一样。可惜我自己并不知道根本原因是什么。总之,不想和人打交道。如果能够消失而不被责怪该多好。我想消失一段时间。当然,爱人不可能陪我一起消失,于是,我也无法消失,我舍不得离开她一下下。我爱疯了。现在爱得像个小孩,像贝熊,像Tommy,像Maya大叫着走来,在我的腿上狠狠的蹭过去。
钦别回来了,一直没见面。其中不乏我不想和任何人打交道的原因。我每次到这种时候,就连最好的那些朋友都不想说话。自己觉得这样很不好,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和决心去做。我只想消失,只想安静的呆着,什么话也不说。现在边写边在听德彪西的《阿拉伯风格1号》。我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除了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爱人躲在被子里……我看见自己在被拉到爱的深深深渊里,很害怕,害怕如果有一天失去了,我能否承受,因为我已经知道自己爱得有多么严重了。真的很害怕。心里总是觉得我留不住她。她的心太大,她太向往自由。因此这些天,我时时刻刻在对自己说:“爱她,不等于拥有她,她爱我,不代表她就是我的。”反复的提醒,却没有用,我只是更快的往死里爱去。
几个月都没有听过Lily Chou了。我想大概是不敢听。总隐约的觉得自己的抑郁症又袭来了。尽量在控制,可是自己心里明白,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现在在听自己的《Love》。就这么坐着,听,感受当时昆腾王怎么会听得号啕大哭。我们在芳村的小路上打气球。每个人都很厉害,老板颇不爽,损失了很多气球。我们在21世纪的城市里打气球。然后喝啤酒,然后抽大麻。这是我们的生活,糜烂得那么的单纯,堕落得那么的干净。我们无法和真正糜烂堕落的人相处,因为我们太不一样。我们无法和真正单纯干净的人相处,因为我们太不一样。我们是这样一群尴尬的人。这样尴尬。这种尴尬剥夺了我们对于和人打交道的自信,剥夺了我们对于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的自信,剥夺了我们劳动的自信。
今天和王路,恬姐,周鸿儒,涂逸一起吃的晚饭。周鸿儒居然很认真的说,好空虚。我以为他每天乐此不疲的出入各种声色场所,体验各种放荡生活会自认为很快乐。没想到他也空虚。现在2点,我猜他肯定也没睡。我也没有。现在觉得自己说话好紊乱,看来我已经失去了清晰的思维了?亲爱的25楼的朋友们,你们现在在怎样的生活着?No body knows the trouble I’ve seen……现在在听这首了。心里为什么抽得那么紧,为什么这段时间觉得那么的害怕?真的是爱得太深了,太怕失去吗?爱人现在如果起来,紧紧的抱我一下该多好……
马上就要过年了。将要见到几乎每一位朋友。早一段时间,这是我所期待的事情,现在怎么开始有点怕了。实在不想让朋友觉得我怎么一天到晚都忧郁,可是又很难装得很开心的出现在每一位朋友面前。所以只想躲。昆腾王说他也不好,我能预计到。钦别更不用说了。将军似乎也不太好,生活让他很累。钟杨,再一次徘徊在了选择面前。本来我可以用我的一个承诺,一个计划来解决他的犹豫。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个把握,现在,我又能对别人的理想负起什么责呢?我已经觉得我自己,都快离理想越来越远了。理想涣散了。
昨天陪阿龙去李将那里买GIBSON。阿龙终于拥有了自己的GIBSON,在有了女儿之后,又有了GIBSON。他那把GIBSON和我的形状一样,都是Double Cuts。可是,他是Classic!!!比我的好……我非常的喜欢他那把琴。后来在李将家玩了很多琴,他的ESP,JACKSON,最要命的是,他拿出一把Music man。我从来没对一把琴有过这样的感觉。从音色到手感,到外形,彻底把我给打昏了。或者这么说,我的所有琴,每一把,我现在想起来,都是公的。只有这把Music man,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的一把母的琴。她所流露出来的所有温柔,剔透,细腻和高雅,都让我眩晕。回来后,一直在犹豫,真的太想把她买下来了。只是,我觉得我已经离吉他手越来越远,我不敢肯定自己能否有资格用几个编曲的劳动力去换回那样一把琴。
说说关于琴,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然我就没法控制的被拽入爱情里,不然我就想钻进爱人的身体,和她融为一体,不然我就想变成她,我就是她。
夜越来越深,我越来越精神,爱情越来越像毒品,爱上就离不开,放不下,让人潇洒不了。我越来越大,即使没喝也没抽,而我始终是大的。

Let it rain

Wednesday, February 7th, 2007

Let it rain,rain,let it rain down on me,hide this tears I’m crying,so no one can see……
又是Warrant的袭来,我无力摆脱。Warrant很好,可是,却总是在难受的时候才会袭来。我越来越讨厌自己。越来越不自信了。我真的很土吧?思想真的很老吧?我真的太敏感吧?我如果变成一个肚里能撑船的大肚量的人,一个不计较小事细节的人,那我身边的人该觉得很舒服吧?可是,如果我做到那样,我对所有小事所有细节都不再在意,我便再也没法写出好的东西了,对吗?我没有了敏感的,小气的,小肚鸡肠的触觉,我怎么创作呢?到时候,只能写“恭喜发财”之类的歌了吧……其实,我即使想选择,也没得选择。就算我装得不敏感,装得大度,我始终还是敏感的,还是小肚鸡肠的。真的不想让我爱的人觉得累。可是,我就是这么敏感……
湖南卫视在播《火玫瑰》。在这之前,我不止一次想起过这个电视剧。小时侯看得很入迷。入迷不是因为喜欢温碧霞或者温兆伦,完全是因为喜欢那个电视剧的背景音乐。简直凄美得让人窒息,让人断肠。现在又在播这个电视剧,我终于又听到了那个凄美的音乐。我好同情方有为。他凭什么去受那个伤害?这个编剧怎么能这么狠毒?把一个这么善良的人塑造得这么的可怜,悲哀。幸好,那些断肠的背景音乐,让我觉得,给了他最至高无上的致敬。
我爱我的爱人。上一篇BLOG,有一位Cindy给我留言,写得很诚恳,鼓浪屿,鼓浪屿,鼓浪屿的夜色让情人还是分不了手。这是幸福还是疼痛呢?Cindy提到关于摇滚,死亡,颓废等问题。我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敏感,都是因为脆弱。我想成为一个披着火焰大长头发的光速吉他手,都是因为我自卑,我脆弱,我只能做那种与众不同的人,只能做那种社会上的少数人,那样,能够和我比的人才更少,我才能够略微自信一些,因为只有那样,我才是独一无二的,因为那样,我才没法被拿去和大多数人比,因为参照物太少。现在我已经不想做一个披着火焰大长头发的光速吉他手,现在我已经远离金属,那是因为做金属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做起了迷幻电子。我必然会朝着参照物最少的领域变化,发展,因为我脆弱,我自卑。现在我好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太敏感,很招人讨厌。真的恨自己,看不起自己,却又不得不迷恋自己,因为除了自己迷恋自己之外,我能上哪儿去寻找自信呢?久石让现在在想什么?也在自卑,自厌着吧……

Blind faith

Sunday, February 4th, 2007

标题叫做这个,只是因为正在听Warrant的这首歌。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Warrant这个流行金属老乐队。那么多比他们有名的流行金属我都不喜欢,偏偏对于他们,我是爱得要死。生活中真的有很多事情没法解释啊。
今天老婆出差了。去到了那个鼓浪屿所在的地方。下午送老婆到台里,然后我回家。在到家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阳光很强烈,就像《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那样。让我想起了我自己阳光灿烂的日子。坐在车上,不知从哪一个瞬间开始,就已经回到了过去。我站在食堂三楼的窗前,点一支起床烟,看着楼下密集的学生人群,拿着饭盆向食堂涌进,我从食堂三楼往下看,感觉他们就向都涌进了我的肚子里,涌进了我那子虚乌有的子宫里。那个时候,是9、10月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祖先的阴影和Creeping death。头发还不长,我期待着它快点长,等我从食堂三楼走下来的时候,就是个披着火焰大长发的光速吉他手了。那时侯,还没满18岁。张靓有时候会在下面叫我。我当时很羡慕他能总是泡到妞,于是我就用“我是非主流的金属吉他手,不需要爱情”之类的自创座右铭来自我安慰。后来过了好多年以后,我听到了《鼓浪屿》这首歌。后来到了今天,我老婆去了鼓浪屿所在的地方。
洗了个澡,两盏大大的浴霸像两个太阳,让我感到整个浴室的炙热,可是我身上还是翻起一层鸡皮疙瘩。今天的一切感触怎么都和太阳有关?把头发洗了一遍又一遍,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手机在响,奔过去接之,结果是周鸿儒,说了些一如往常的无关痛痒的话。真让人失望。以为会是老婆打的呢。
现在在听《Let it rain》,也是Warrant的。看来这是一个属于太阳,属于Warrant的夜晚。听着Warrant又臊又朴实的吐字,看这一盏盏瓦数不同的太阳,想着老婆在那鼓浪屿所在的地方,祝福她能一切平安,快乐,顺利。也祝福我自己能安然入睡,在梦里重回阳光灿烂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