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6

BLOG

Wednesday, December 13th, 2006

     昨天忙了半天,给爱人准备了一些生日的惊喜。下午的时候,她问我在干什么,我告诉她我在上网,写BLOG。晚上回来,她看见我给她准备的生日惊喜,很高兴,也很感动。然后她看她的BLOG。然后她看他的BLOG。看他的BLOG看了很久很久,包括每一条留言,看了很久。于是我在想,她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后来我又想,等会儿她看我的BLOG的时候她会想什么?因为我告诉了她我昨天BLOG了的,她应该肯定会看。结果,她看完他的BLOG,又看看自己的BLOG,然后把电脑待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真的压根就没有想看看我的BLOG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真他妈的是极品自作多情咧~~~!!!原来,她不但是不爱我,而且我在她心里,估计只是个偶尔想想的影子吧。呵呵。BLOG,BLOG,BLOG。现代人又一个发臊的平台……多么的伤人。

冬天的记录

Tuesday, December 12th, 2006

     不记得在前面的文字记载里有没有提到“老钱”这个人。老钱全名“钱正才”。是个雕塑家。我居然能认识一个雕塑家,真是让人惊讶。当然这是我都始料未及的一场幸运降临。现在我和老钱是很好的朋友。我到他的工作室已经去过四次。老钱的工作室叫做“金雅贝”。整个工作室是个两居室的房子做的。所有的装修都是手工。他的工作台上,立着一樽大大的观音。观音下面摆着一个红十字会的募捐箱。躺在里面的钱,面值最大的是十圆,总共有三张这样的钞票,其中一张是我放进去的。工作台上放着老钱未完工的佛祖头像。整个这里,充满一种善意的温暖。老钱是个光头,面相极其的善良,人极其的憨厚纯朴,和我这种艺术家是迥然不同的。他是另外一种艺术家。第一次去他那里,我就答应给他们工作室写首歌。现在歌已写好送入他手中,他感激不尽。歌词如下:

     坐在桌子旁边,用呼吸温暖着彼此的脸。现在是冬天,我们没有丢失最初的语言。

     打开安静的门,注视着来往的虫人。你光洁的头顶,沾染不上一丝的风尘。

     你说,心的指向,没有对错。

     你说,心与心们,相濡以沫。

     你说,心如止水,淡漠福祸。

     你说,南无阿弥陀佛。

 

     这是这个冬天关于老钱的一些故事。电视台的一些朋友也有些故事发生。有人分手,痛苦万分。我能理解,但是我也只能做看客。我去做安慰工作的时候,甚至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想说。因为我明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所以我不说。另外一对朋友,感情也发生了些很复杂的,说不清的状况。同样是痛苦万分。我也痛苦万分,因为我知道我的爱人不爱我。可是我没有时间痛苦万分,因为我想要先解决别人的痛苦万分。那天晚上回来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部是感应着别人的痛苦。每个人的痛苦都让我揪心。我深深的同情他们,王DY,小强,25楼的人,我的爸爸,妈妈,当然还有我的爱人。于是,我只能又写了一首歌,才得以安睡。歌词如下:

     我们每一支善良的神经,跟从生活的细节,无奈的舞蹈,

     直到所有的气力消耗殆尽。

     请让我们多睡一些时间,晚些再见到下一个清晨。

     请让我们多睡一些时间,晚些再听到下一个电话。

     说话,对着电视,

     说话,对着Guitar,

     说话,对着你的秘密和脱落的头发。

     今天晚上,每个人都在心痛。

     我,真的要睡了。

 

     这是关于一些朋友痛苦的故事。接下来是我的故事。我不想再记录得如何痛苦。上面我已经提到了。我的爱人,不爱我。这是我从来没想到过的。我自认漂亮,发长,善良,小康,外加无人能及的全方位才华横溢。可是,终于知道我的爱人原来不爱我,和我在一起大部分原因是出于对一个颓废艺术家的同情。这种打击让我几乎丧失了全部做人的自信。我无所适从,企图挥泪斩情丝,放爱人一条生路,同时重塑自我。谁知斩情丝未遂。我还是以一个被同情的艺术家身份被容纳在爱人的怀抱。某些时候,善良是因为自私,因为自己永远不愿意承受伤害别人的自责,于是,这就让很多爱人们怎么也分不了手。当然,有些人会利用这种心理玩一些恶意的游戏,将爱人的一片赤诚意念凌迟处死,比如王DY的女友,我觉得便是如此。我和爱人,都是因为自私而善良的人。所以我们分不了手。所以她和她的过去也分不了手。所以我痛苦,却还是分不了手。所以她其实不爱我,但是分不了手。于是我决定,让自己更彻底的当个傻B,什么也不想。总之,不再折腾了,不再对于我是被爱还是被同情而钻牛角尖。因为,折腾起来实在是够累的。我已经说过了,感情的真相让我自信全无。所以,我还必须坚持把这个新乐队做下去。大家知道,只有站在台上弹琴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真正的自己,正如残忍的钟杨所揭的我的疮疤——吉他是我的遮羞布。这是我近期的计划。把乐队做好。依然是前卫金属,因为我要一种能让我狠狠的弹吉他的音乐。依然是前卫金属,因为我要一种让我不能剪掉头发的音乐。依然是前卫金属,因为我要一种飞扬跋扈的音乐。依然是前卫金属,因为我要一种能让我的爱人像爱上她过去的男人一样爱上我的音乐。我是手吉他。

     以上是关于我这个冬天至此的记录。另外,发自内心最深处的诚挚感谢钟杨,在自己处于意念变更期时,还接受我的邀请加入了我这个新前卫金属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