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佛,保佑你

Artist: 钟童茜
Album: 我想深情款款地爱上你

 

Artist: 李志
Album: 梵高先生

 

被介绍了李志,轻度沉迷;重温歌词妹妹,你的辫子很长,它比你的爱情长……,无意中搜索把我带进了一个叫妖扑网络电台的地方,被一期电台的名字吸引我想深情款款地爱上你,听到了老张的花样年华,认识了钟童茜,轻度沉迷。

除开他们,这段时间里剩下的成分,王朔《和我们的女儿谈话》,VBA,借一场雨停下的跑步,和吃喝拉洒以及吃喝拉洒。还有对3·14的小关注,每日的抓虾。

 

你必须要听李志的梵高先生,暧昧,这个世界会好吗,翁庆年的六英镑;还必须要听钟童茜的老张的花样年华,我想深情款款地爱上你。如果你并不急着,并不急着投入争斗的人流。

 

试听这里:
李志的《梵高先生》
李志的《被禁忌的游戏》
李志的《第三张唱片》 (murderlovt=11936357,上同)
以钟童茜的“老张的花样年华”开头的第82期妖扑电台 (请跳过间中二人语)

为了活着

hzz

当你凡事都想到人类活动的本质时
任何事物将不再有趣

我想我无意之中陷入了这个怪圈
当我没做一件事情
我就会控制不住想到这事背后的本质
因此无法开心起来

记得一部电影里面的老头说
想要开心,那么不要思考
我却忍不住不断的思考着
不开心着

我上次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搞懂人为什么活着

其实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繁衍
终究到底,人个体的活着
是为了种族的延续

而个体人的行为
统统可以归结为为了活着
为了繁衍

吃饭,自然是为了活着,不饿死
穿衣,为了活着,不冷死
穿好看的衣服,为了吸引异性,然后交配,种族延续
玩好玩的游戏,为了开心,开心会分泌有意的激素,活得更长,活着

事业,不用多说,你们也能分析出来了,还是为了活着
任何人类事物的本质缘由,都可以归结为为了活着

所以呢,人为什么活着?
活着是因,而不是果
所以此问题不成立

你只能说,因为要活着,所以我们什么什么
别因此而叛逆,遗传的原因,我们本能的要活着
不要活着的人已经不活着了,也就不能参与这个话题了

阅读人生

沿袭我一贯的风格,每博一图。或电影,或音乐,或书籍。将来也许还会有别的可或。

Artist:  Muse
Album: Absolution
List:
 -Intro
 -Apocalypse Please (是不是会看到第一个单词后想起Apocalyptica)
 -Time Is Running Out
 -Singing for Absolution
 -Stockholm Syndrome
 -Falling Away With You
 -Interlude
 -Hysteria
 -Blackout
 -Butterflies and Hurricanes
 -TSP
 -Endlessly
 -Thoughts of a Dying Atheist (Atheist..应该跟Artist很有点关系)
 -Ruled by Secrecy

试听这里:
Absolution of Muse on WWW.weimei.org (好象我的试听链接大多有问题,不知是唯美的问题还是WordPress的问题。备用方案是在后面的网址里搜索专辑,钥匙murderlovt=11936357)

 

进入正题。

因为今天所在的这片工业区停电,获假一天。中饭在麻辣烫边上的旧书摊里买了古龙《天涯·明月·刀》。并且和摊主达成了一项口头协议,以后若是碰到有《收获》及《今古传奇》都收了去留着等我全数拿下。好事。

照惯例,有了好事便来更新一篇。

摊主说这边能收到的《收获》多数都是甚为古老的,譬如80年代的70年代的。我求之不得。

虽然我在我父亲身上看不到一点《收获》的印记,但我却是因为得益于父亲两书柜的陈藏,才开始了小说的阅读,并延续至今。

依稀是高中的某个暑假,没有暑假作业也不像初中小学那样在父亲的逼迫下不得不捧着本奥数之类的神游,渐觉无聊的我把父亲的书柜翻弄了一遍,搜出了基本80年代《收获》,看着目录里“长篇小说”“短篇小说”的栏标,心底浮起一个声音,“我喜欢!”。

 

书,是个神奇的造物。有血有肉,有温度,更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历历在目。捧着泛黄的一叠书页,会感到手下摩挲的,是一段又一段娓娓低吟的光阴。

可惜,父亲的那几本珍贵的《收获》在几经辗转后已被我遗失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了。实在可惜。着实可惜。

感谢陈静在新年前寄来的2008年第一期《收获》,请求李钦妥善保存手边的每一本《收获》。

基本上,除《收获》以外,我固定看几个人的书:余华,古龙,和过去的王朔。难以猜想的是,这其中,我最喜爱古龙。

大学以前,我几乎没看过武侠小说。大一的冬天,我缩在被窝里一气读完了十来本古龙。在今天,我认为,于我,古龙是值得反复阅读的。除了因为性格里我与熊先生有些许共通之处外,更多的是我对他才华及成就的企羡。

我爱读的,好象不外乎两样东西:人性,文革。说起来,文革也应被包括在人性之内,因为描写那个时代的小说无可避免地都缩影了其时特殊的社会背景下对于人性的极大考验和揭露。对于为什么活着,我的回答已日间明晰。

答案就是弄明白为什么要活着,活着可以做些什么。能明白多少呢,想来定是突破不了诸多先古贤哲的境界,但何足惜?它已经不失为一种颇能自欣的生活方式。

 

前些日子,懒惰与退却一齐作耸,让我为自己眼下看上去无力继续的《问世》找了一条出路,也给了自己一个借口。

我发起了一个游戏,我,钟陈叶李,五人用同一个作者的身份,在互不知情的条件下从各自的角度延续这个故事,不到结稿之时不公布自己所完成的是哪些部分。有心情有时间了就写,可以这样写一年,也可以这样写一生。

的确算得上一个不错的游戏。并且,已经开始了:]

 

 祝你,你,你,你,你们所有人:新年,比旧年好

《问世》——在所难免

        大学老师开始讲课前不会大喝一声“上课!”也没有全体学生起立的仪式,这和高中是截然不同的。
        “好的,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了,我们翻开课本的第3页……”
        没有欢迎词,没有自我介绍,大学的第一课就这样开始了。固然大学老师需要面对太多的学生,所以可能也没什么新鲜刺激的感觉了。其实大学生活不是我描述的这么平淡,下午的体育课上,我就把足球踢到体育老师的脸上了。
        中球后,体育老师挺立在那里,纹丝不动,双手背握,目视远方,仿佛是屹立山峰上的一名太极宗师。
       “真对不起老师,对不起老师”
其实中国人就是这样,不会用幽默解决自己的难题。既然摆出了这样的姿态,没有相当的赔礼方案出台以前自然很难化解。我感觉到他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到底是踢我一脚还是放我回去:
        踢,狠狠地一脚,不但只把这口气出了,还可以把一直以来在家里,在学校受老婆的,领导的气都出了;有可能学生会告状,但是这样的刺头也不是太多;
不踢,这颜面何存,是不是以后谁都可以把我脑门当球门使;万一碰上一个血气方刚的,也许会和我干起架来,这样的事情在学校也发生过,这些学生傻乎乎的,但是打起架来成群结派,而我的理由就只是他用球射了我一下,理亏;踢的太重,也不好,太轻也没用……
        就这样僵持着站了一段时间,我就这样看着他,最后可能是站得太久了,体育老师放弃了他的想法,我全身而退。
        回想起来,其实这就是出门在外第一次与社会的接触,在我们曾经看来如此单纯的事情,已经带上了社会的因素,而我还是比较幸运地逃避了那错综复杂,饱含辛酸的一脚。许多年后,问清春告诉我:“现在我看着还不懂事的孩子,就是想帮他们一把,因为我们过来的路上受的太多了”

        我知道清春又在感叹生活了,年龄越长,他的身上越发折射出一丝悲观的颜色,这是一个缺口,没办法堵住,可以说清春是乐观主义里的悲观主义者,而感叹是他对现实中片刻的满足,人满足了就难免忆苦思甜,和过去对比一下,现在就真实了许多,也快乐了许多。而立之后的清春和我在学校认识的那个可不一样,就像冷水和开水一般的变了。而我和清春之所以能一直走过来,除了我们被分在了同一间宿舍,还因为一张三寸盘。这张三寸盘的主人叫明志,来自计算机7班。[此节完]

乌兰巴托的夜 和 云的南方

因为左小祖咒,我又多了一个想去的地方。

我基本上爱上中国的左小了,我基本上爱上左小的调调了,我基本上爱上乌兰巴托了,基本上09年的远游就选定乌兰巴托了。

试听这里:
左小祖咒 《美国》on WWW.weimei.org (ID=murderlovt PW=11936357)

很遗憾,暂时还没有《问世》的下文。

但值得高兴的是,这段时间下来,我的EXCEL有了较大的提高,把在他们认知里需要十天半个月的工作,一通公式就搞定了。所以领导对我比较满意,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态度。不推委,不浑噩。

另外,今天喝喜酒了。

剩下的时间交给云的南方了。

Lacrimosa - Elodia - 1999

Artist: Lacrimosa
Album: Elodia
List:
  Am Ende Der Stille
  Alleine Zu Zweit
  Halt Mich
  The Turning Point
  Ich Verlasse Heut’ Dein Herz
  Dich Zu Toeten Fiel Mir Schwer
  Sanctus
  Am Ende Stehen Wir Zwei

 

已经有好几年没再听Lacrimosa了,似乎已经渐渐淡忘了。但今天重又翻出了当初让我留恋往返的Elodia,发现,原来它依旧在我心里。

来的路上并没想到要听Lacrimosa,只是想来续上《问世》第二节,顺便查一查“我自横刀向天笑”的下一句以及“敢笑XX不丈夫”的出处。但看了陈静在上一篇里的回复后,手指便无意识地在音乐搜索栏里打下了Lacrimosa。谢谢Lacrimosa。

试听链接:
Elodia of Lacrimosa on WWW.weimei.org (觉得注册麻烦的话,可以用我的,murderlovt=11936357)
Elodia of Lacrimosa on WWW.vvpo.com

 

 

  青春走了。

  没说去哪,只留下了一张字条近近地躺在书桌上。

  “这次,也许会走得更远,也走得更久。”

   没有修饰,平静的句号。这是他一贯的风格。我心里明白,这位朋友,我可能再难见到了。

 

 

  “姓名。”

  “问清春。”

  唐老师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注视了我前面这位同学一眼。

  这是2000年8月30日,中南大学新生报到的第一天。从下火车被新生接待站的老师引上校车,穿过湘江大桥,走进郁郁葱葱的校园,再被分流到各自系院的新生报到处,我始终身处一种好奇与激动混杂的状态中。

  我从后面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名字怪异的同学。衣着干净朴素,一个鼓鼓的大编织袋斜靠在脚边,左手拎着一个浅蓝色旅行包,从侧面已显斑驳的自己看上去应该是某次团体旅行时的赙赠品,这就是他的全部行李。略嫌消瘦的肩膀稍稍往下沉了陈,他平缓地在签到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唐老师从名册上抬起头,再次注视了他一眼。

  “六舍307。”

  在他转身走向我身后的门时,与我对视了一眼。在那短暂的交流中,我好象看到他平静得有点飘渺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一片没有边际的荒芜。

 

  凑巧的是,我们被分在同一间宿舍,虽然并不同班。

  “你好,我叫王昆腾,昆仑山的昆,腾飞的腾。无机一班的。”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对我微笑了一下,说了声你好之后便低下头继续整理他的床铺。看不到热情的影子。

  我一边整理起自己的床铺和书桌,一边又陆续地问了他几个问题,十分热情地,但他的表现依旧是礼貌地沉寂。虽然在后来的交往中,我更加印证了青春极其寡言的性格,却还是扑灭不了我在好奇心驱使之下的窥视欲,我想一探那片荒芜的究竟。

  很多年以后我明白了自己那股热情的来由。因为他是我想要成为却又未能成为的那种人。

[第二节完]

《薇诺尼卡的双重生活》 & 《问世》

[前半部分]

片名: 薇诺尼卡的双重生活 / 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 (又译 两生花)
导演: 克日什托夫·基希洛夫斯基 / Krzysztof Piesiewicz
编剧: 克日什托夫·基希洛夫斯基 / Krzysztof Piesiewicz
主演: Irene Jacob , / Halina Gryglaszewska / Kalina Jedrusik

莫名地,最近时常会哼起电影里那首贯穿始末的《走向天堂之路》。下芳村的某个晚上,便利店打工回家的我刚推开门便被卷裹其中,其时我和陈静都还没看过这部电影。现在已经忘记当时陈静是通过什么途径得来了那两首原声,用极高音宣泄出来的低沉,稀疏的钢琴,我醉倒门口。

这是一部只能看不能说的电影。

原声试听:
两生花.OST on WWW.vvpo.com
薇诺尼卡的双重生活.OST on WWW.37tt.com

[后半部分]

即使依旧和从前没有二致,为数不多的几次真正动笔总是很快被自己否定被自己觉出稚嫩。但今天,我突然对自己说了句幼稚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问清春为还未问世的儿子取名问世,乡亲们都称问清春的父亲为问老师。开始了。

  ——他想,如若真有那天他有了一个孩子,不论男女,他都会为它取名“问世”。因为他想,那必然是一次十分艰难的问世。

  问清春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亲是乡里的民办教师,母亲原本在家务农,后来因为在任校长对父亲的认同获得了学生食堂剩饭剩菜的处理劝在操场那边搭起了一个水泥棚子喂猪,当然,还是需要向学校支付一点小小的费用的。再后来,一家三口索性从原来的半山村搬进了学校分配给父亲的那间不足三十平的教师宿舍里,那年父亲转正了。

  他记得,搬家的时候,前来庆贺的乡亲们对于父亲终于离开了半山村而感到的欣慰满满地蕴涵在了言语神情之中。父亲在村里是备受尊重的,虽然只读了半个中专,在乡亲们的眼里比起当年的秀才那可是有学问多了,难得一出的人才。要不是奶奶死得突然,常年抱病的爷爷无人顾照,父亲便铁板钉钉地会成为半山村出去的第一个国家干部。

  这下好了。虽然造化弄人,才子遭屈,终于也算是稍稍熬出点头了,至少眼下这生活比起在地里摆弄庄稼来说显得有奔头多了。何况还有个学习成绩一直名属全乡前三的儿子,这家将来供出半山村第一位大学生的情景似乎就近在眼前了。

  那天,从不沾酒的父亲喝了两杯。

  中心小学的老师们在第一次听到“问清春”这个名字时,眼底总是会升起几分诧异,在得知其优异成绩以及乃父为谁之后,少不得几声啧啧。这父子,不平常。

  有那几次,他很想知道自己这名字特殊的含义,因为他幼小的心灵已经可以感受到那些人们对这名字的唏嘘。父亲只回答过一次:“将来,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八岁的他已经隐约知道,长大就是思索。

[第一节完]

Lube - Davay za - 2002

今天又想起了亲切的Lube,大多数知道他们的人恐怕都是因为那首Davay za…,但耳塞里正哼唱着的Позови меня тихо по имени让此刻的昆腾王更是心颤。
多么希望能像专辑封面里那般,欢快地老去。多么希望。

List :

  Domoy
  Dve podruzhki
  Eto bilo, bilo…
  Ohota
  Poet gitara
  Pokosi
  Ti nesi menya reka (Krasa)
  Babushka
  Berezi
  Berezi (bonus trek)
  Davay za

叶晓的VISA卡到手了,可我却暂时抽不出身来帮他。微微歉。

美人回国了,病了。祝她快乐。

生活=上班+加班+《收获》+棉竹大曲+兰花豆+脑袋里的世界。

工作很好,EXCEL很好,吃喝可以,睡眠不好。总冻醒来,脚丫冰凉,怀里空荡荡。

租下的小房子十分简陋,但枕头边有陈幸福,枕头上方零星地贴上了几张小速写,有自己画的OPETH和半张脸,回到房子还是有些许惬意的。

年关将至,努力加班,为了那本即将写上昆腾王的二手笔记本,为了即将到来的伟大的EXCELer昆腾王,使劲挣钱,偶尔这个“挣”字也必须换成“混”字,虽然有百般的不情愿。

最近,时常会悄悄地想要找个寺庙剃个疤头穿个大袍当个和尚,然后悄悄的沉寂。

到底在哪里呢?

钟杨说他不太好,陈静我看不太好,李钦一直不太好,叶晓天生不太好,我呢好到天了也还是会觉得有那么点不太好。跟钟杨电话,谈到坚持,他说“太太太太太太太没劲了!”“我们,太太太坚持自我了。”“……哎呀,反正我就是这样啦你知道的。”
放下电话,默然之后还是默然。

叶晓留言,坚持也仅仅是自欺欺人。

其实不是这样,是有些东西我们想甩拼命想甩,也无法甩掉了。已经“了”了

和尚,很可能就是这样了。即使万般不肯,万般地在心底里对自己说不会,对自己说快来了,即使打下这些字打下那些“了”的时候心底那个弱弱的声音仍在抵抗。

但是,真的,很可能就是这样了。

 

唔,小说。念叨很多次了。

眼下有三个让我颇想一写的人物:

对面那个一天念叨“烦死了”不下二十遍并且总是在放下电话后恨恨的嘀咕“神经病”的妇人;(我很怀疑我是不是有足够的忍耐直到离开这个工厂都从没请教她是不是多念叨几遍就可以通过把情绪宣泄给无关人士比如我然后就不那么烦了,我很想试试,每天都在忍耐甚至观察着)

一个叫付情情的小姑娘,“打机工”;

一个叫问清春的人;(问青春将是个多么饶有意味的别称,多么合适的噱头)

我比你们更希望,有一天能在这里看到一篇又一篇的小说,耐人寻味的。

试听链接:

Davay za, Позови меня тихо по имени,kombat etc. of Lube on WWW.songtaste.com

Davay za… of Lube on WWW.vvpo.com

新学了几个字:(zhái),(yán),(mà),(gàn),(yú)。

明天

还会不会怀着甜蜜的渴望想念到心痛

畏惧

前些日钟杨夜里短我。

“如果你也曾在贫民区生活过,如果你不打算把自己暗示为上等人,你该努力地做些什么?什么?什么?”

“我既可以算得上在贫民区生活过,也打算把自己暗示为与普通上等人略有不同的上等人…这显然不是你要的答案”

钟扬回短道:

“那我可以滚了” 

“你想问的是什么?为了策划某个公司活动?”

钟扬回短道:

“我是在勇敢的边缘,为争取生活的优越重新定位自己,很想念下芳村,是被我破坏的地方么?”

“那是必将被人们believe in 的yesterday,周至强,25G,中南,打口带,你的超女伴奏,我的西安通宵班…如果你是因为怀念过去而怀疑现在,那说明你正渴求快乐。所以,一觉醒来你会继续前进。”

“方向是不断摸索清晰的,定位上通过代入准确的。你比我清楚”

钟扬回短:

“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再也不关心这样的问题的”

我短:

“你害怕的就是这个,所以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钟扬不再短,我短不再。

道短短道短短道,
短道道短道道短,
短没有道道,道却短了短,
道短了短,短却不再道道;
道短道短,
短道短道,
短短不道道不短。

我也想念下芳村。